我不由得低咒一声已开始嫉妒他的女友,但并没因此死心,毕竟他依旧坐在我身边并没就此离去。
“如果不换,那介不介多一个?”我随之再次问询。
“怎么说?”他微挑下眉梢眼底貌似带起点点疑惑。
“你看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守得住寂寞上得了床。”我试探着去碰他撑在沙发上的手,他竟没有移开。
这个情况,让我心跳如鼓窃喜不已。
“然后呐?”他眼底的疑惑貌似更加深了些。
他丫的居然没懂我的意思?!
嗯,要不要这么可爱?
“讨厌了啦,人家也想做你女朋友。”我话语出口脸颊滚烫。
“可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上得了床,万一你是骗我的怎么办?”他提出疑问。
“那就试试呗。我活不好的话就给你开张支票补偿你。”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我也就不再假装矜持,拉着他就去卧室。
他任由我拉着他前行,前行时间段我疑惑这里是哪里自己怎么还清楚知道卧室的位置。
只不过疑惑只是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就已被色心淹没。
我拉着他到卧室关了门之后,也就将他扑倒在**,三下五除二的剥去他的衣服,开始使尽浑身解数去撩拨他。
他最初虽被我撩拨得不要不要的但持续任由我撩拨没有丝毫主动,在我骑坐到他身上之后,他闷哼一声再也把持不住翻身将我压到身下。
我们,极尽疯狂。
我没让他持续掌控主动权,没多久也就又将自己所会的姿势都演练了一番。
我坚持到他终是释放再向他确认我是否活好,他虽给出的是否定答案但我觉得我已经赚了。
我紧接着按照约定甩给他一张现金支票后,可谓是一秒入睡。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我没有酒醒后通常都有的头疼口渴不适感,怎么想都已记不起昨天师父带着师兄们离开之后都又发生了什么。
我穿着睡衣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无疑是啸天犬之前有替我洗漱换衣。
卧室内没有啸天犬的身影,师父和师兄们的谈话声从客厅处传来。
我在**伸个大大懒腰也就麻溜起床后,先在卧室内的卫生间洗漱完毕,再离开卧室。
客厅内二师兄正提及雇主儿子的事情,啸天犬正在厨房为我准备着早餐,我选择先去旁听二师兄的话语。
雇主儿子已有居委会负责照顾,按照正常程序,随后会被送到孤儿院。
只是,因为雇主夫妻尸骨无存,暂时只能定为失踪。
根据法律规定,公民下落不明满四年,或者因意外事故下落不明满二年,或者因意外事故下落不明,经有关机关证明该公民不可能生存,利害关系人申请宣告其死亡的,下落不明人住所地的基层人民法院才会定为死亡。
简单而已,只有等到四年之后,他才具备领养孩子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