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你都不亏。你丫害得我们吃饭吃到一半就着急出去找你。”我笑着抱怨,牵着素琴的手再到就近饭店用餐。
等到用餐结束,我本想让素琴住到我们房内,素琴坚持依旧住到大师兄房间。
师父和师兄们对于素琴的去而复返都没抗拒情绪,因为我进屋就先告诉他们素琴之前会离开是去找我了。
大师兄吐槽我之前接了他电话后二话不说就挂了电话害得他白担心一场,我倒打一耙怪他的确是看护不利竟让素琴这个病号溜出了家。
接下来直到素琴完全康复,依旧主要有大师兄负责照顾素琴。
我每天醒来后,多半时间都在对门泡着,陪素琴讲讲话,分担些大师兄的照顾之责。
我去对门啸天犬自然跟随,啸天犬吐槽我已不是原来的我,已丢弃了见色忘义的优良品质。
我对素琴的过分在意,不仅遭到了啸天犬的吐槽,还遭到了师父的吃味。
我为此哄了师父许久,并把我从石室带回的黄金制成的金砖全部拿出来孝敬他,才换来他的再次眉开眼笑。
我乐师父比我财迷,师父悄悄告诉我,他会吃味主要是担心素琴配不上我对她的好。
为让师父安心,我跟师父提及了素琴的过往素琴的秉性。
师父没多问我是如何对素琴知根知底的,不过也就此安心。
在此期间,大师兄很是觉得,我和素琴天南海北无所不聊太过耽搁素琴休息。
有次话赶话我打趣素琴不如考虑下大师兄,素琴让我不要乱点鸳鸯谱一切随缘就好。
等到素琴完全康复后,素琴向我辞行。
对于素琴的再此要走,我虽有不舍但没再挽留。
她已习惯浪迹天涯,我继续拘着她无疑是在难为她。
素琴离开当晚,我和啸天犬还有师父师兄们一起为她饯行。
用餐气氛热热闹闹的,素琴笑容不断,又几番差点落泪。
酒过三巡后,大师兄从座位上起身先敬师父一杯,再提及替我照顾我朋友是他这个大师兄义不容辞责任,素琴没康复多久他想要跟着素琴去历练一段时间。
我的八卦之心顿时熊熊而起,暗暗咂舌自己竟没留意到大师兄已对素琴有了情愫,但没去读心大师兄。
素琴说过要一切随缘,她和大师兄今后如何都只是她和他的私事,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偏帮哪个都不合适,只要秉承着不偏不倚态度就好。
对于大师兄的请求,素琴有些许讶然,二师兄和小师哥对视一眼也是八卦了眼神,师父则是毫不迟疑应下。
素琴沉默着没多讲什么,无疑算是默许。
这是?
我和二师兄小师哥互换下眼神,齐齐从对方眼中看到有戏两个字。
“师父还真是老狐狸,看样子早就知道大师兄对素琴动了心思。”我心意相通啸天犬。
“我不关心这个。我只关心素琴一走,就没谁再跟我抢你了。”啸天犬的接腔,换来的是我在桌下踢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