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敢打犬昊回头我绝对揍你。”
对话到这里师父终是挂了电话,我随之撸起袖子活动下脖子把手指握得咔咔作响去找寻,在我接电话时候已不知所踪的啸天犬。
我在卧室内找到了啸天犬,他已把自己脱了个精光正趴跪在**将屁股撅得老高静等我的惩罚。
我满脸黑线怒气更盛,却又因他的一丝不挂坐等挨打状况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惩罚,最后迅速选择在他屁股上踹上一脚后摔门而出回到客厅去看电视。
我看会儿电视却不见他再来哄我,于是再回去卧室找茬。
他却已经睡着,额心微锁,连被子都没来得及盖好。
我怒气顿散,轻手轻脚去替他盖好被子,再坐到床边握着他的手。
他如此乏累,应该是真的已灭了毕方。
我的脾气还真是一点就着,炸毛之后也就忘记了体谅。
这样的我,何德何能能配得上他对我的款款深情?
我坐在床边望着他良久,再轻手轻脚的离开卧室,去厨房为他洗手作羹汤。
久不下厨,本就厨艺平平的我做起饭来是手忙脚乱差点把厨房给点了。
我忙活到中午,顶着满脸油烟,以可以下咽为标准能端上餐桌的,只有一锅介于米饭和米粥之间的饭。
至于炒菜,要么糊了要么太咸要么难吃,都已被我倒了垃圾桶。
我郁闷不已彻底放弃做饭事情,收拾好厨房看到他还没醒后,洗漱下也躺到他身边开始午休。
我抱着他的胳膊刚闭上眼睛,他将我揽入怀中。
我以为他醒了,结果他揽我入怀全靠本能还处于熟睡状态中。
我在他的怀中很快睡着,再有的梦境竟跟之前的梦境衔接上了。
再有的梦境中,雪花纷飞北风呼啸的黑夜中,人形状态的鲛人女巫身着一件单薄黑袍,正躲在一山洞之内独自生产。
豆大的汗水不断从她额头溢出,她痛到浑身发抖咬破了下唇坚持着不发出半声惨呼。
随着有人形女婴呱呱坠地,她遭遇血崩。
她顾不上自身情况随之勉力将女婴从血泊中抱起扎好脐带,紧接着再用准备好的小被子将女婴包裹严实,再用右手食指点在女婴的额头上。
女婴顿时昏睡过去,她则是以肉眼可见速度快速衰老。
等她再将右手食指从女婴额头移开时候,她那柔顺如绸缎的长长黑发已成如雪白发,满脸皱纹死气弥散。
她紧接着再深深望一眼女婴泪如雨下,低头轻吻下女婴的额头后,挣扎着起身抱着女婴赤脚踉跄走出山洞步入大雪之中。
沿着她大腿留下的鲜血,染红一路的皑皑白雪,又快速被大雪掩埋。
梦境到这里我开始无法看到四周情况只能看清楚她和女婴的情况,她没走太远已无力支撑只能爬着前行。
她最后将女婴丢在了某个门口再使劲敲门后身体融入空气之中,没多久有穿着棉拖的双脚出现在女婴身边,紧接着又有一双手抱起了女婴。
梦境的画面就此定格在女婴之前所躺的地面,一分钟后她的身体再次显现。
趴在地上的她,极度不舍目光貌似在追随着女婴,双臂无助伸着保持着试图将女婴抢回的姿势。
随着她身形在此显现,她就此仰面而躺,凄然笑起间身体瞬间化为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