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普通对话丝毫不带暧昧还吃醋个毛线!
“亲爱哒,我想要你。”尽管心中碎念,我还是需要先安抚好他的情绪之后再好好敲打他。
我话语出口,努力憋红了脸颊再配上害羞表情主动献吻。
他只要被我稍加勾引历来都毫无招架之力,他的面无表情就此土崩瓦解,抱着我立马赶往卧室。
等他再抱着我去冲澡时候已经是晚上,我们再穿戴整齐外出用餐的路上我将他敲打得满头疙瘩。
“宝贝儿你有话好好说,干嘛打我?”他抱着脑袋很是委屈。
“我本来是想好好说的,只不过突然改主意了。觉得口头敲打不如动手敲打更能让你长记性。”
“你要口头敲打我什么?”
“幕凤临他是客人我们是主人,你最后的表现很不绅士。”
“哦。”
“哦?”
“宝贝儿我错了。你别再跳起来敲我了我会心疼的,我可以蹲下来让你敲我。”
“你是头疼吧?”
“其实,也心疼也头疼。”
对话到这里,他还真的蹲了下来。
我就此趴到他背上罚他背我前行,他对另换的惩罚自然是没有异议。
等到用过晚餐我确认他也不困之后,我们一起去看下玲子的现况。
我们找到玲子时候,她正在树林中跟一条半妖巨蟒斗在一起,依旧是古装打扮发髻已乱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不过暂没受伤。
战斗中的她,媚意天成的凤眼中只余凛然生威。
随着我们靠近,她在巨蟒再发出攻击时刻,不用助跑双脚踩上就近树干身体几乎跟地面平行着朝上而去。
在巨蟒补空,脑袋越过大树之际,她翻身落到巨蟒的脑袋上面同时,手中的利剑深深刺入巨蟒的皮肉之内。
巨蟒吃疼边快速游走边使劲的甩着脑袋,她靠着紧攥剑柄努力保持身体平衡,赶在巨蟒再有多余反应之前瞅准机会再双腿缠紧一棵经过的树干。
一动一静间,她紧攥着的利剑将巨蟒的背部一剖为二。
蛇血喷洒得她成了血人,她在利剑从巨蟒的尾部划出后立刻双腿松开树干,再急爬上树。
利剑在巨蟒身上留下的伤口滋滋冒油,若伤口中间还留有烈焰,不但阻挠着伤口的愈合还使得巨蟒的皮肉以肉眼可见速度更往两侧分离。
巨蟒就此,疯狂的在森林里乱窜。
她抹一把脸上的蛇血悠闲坐在树桠上静等巨蟒失血而亡期间,从她手上戒指内唤出她的妖宠。
她的妖宠,是一只名为小九的浅棕色毛发腹部橘红的松鼠妖。
对于她的狼狈模样,松鼠妖很是嫌弃,吐槽她活该,吐槽她必须是脑子有坑才会选择跟巨蟒单纯肉搏。
她不以为意,感叹久不运动再运动一下浑身舒坦,郁闷树林中信号太差其实她还能再打几局游戏。
松鼠妖快把白眼翻到天际,怼她是带有自虐倾向的网瘾少女。
她笑着自动过滤掉前缀,夸赞松鼠妖,少女两个字用的很是恰当。
旁观着她和妖宠的互动,我唇角笑意不断。
我没再通过读心她更深入了解她,毕竟,能纵着妖宠的女子,本性绝对不会坏到哪去。
等到巨蟒终是失血而亡后,她在妖宠的助力下飞身离开树桠去取蛇的内丹。
旁观到这里,我和啸天犬也就离开。
然而我们拔高身形刚离开树林上空,她的惨呼声已然隐约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