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悄无声息灭掉整个小区的,能让啸天犬再无法回复我心意相通的,无疑是出自某个异兽的手笔。
啸天犬应该,已神魂俱灭。
他离开家的时候势必为我布下了结界,结界已无,应该是结界随着他毙命而自动消失。
红缨这个时候凝重着脸色建议我离开,我断然拒绝,从地上爬起来挺直脊背打开家中所有的灯,再静等异兽的可能回返。
等待期间,我强行解除了跟红缨和玉琢的契约,将红姑娘和炉鼎分别交给她们,让她们只管离开。
我清楚若异兽回返自己应该必死无疑,但,也必须等着,为啸天犬为大师兄和素琴为小区内其他无辜的人报仇。
我,已视死如归。
红缨和玉琢却不离开,任我如何驱赶都坚持要留下来跟我生死与共。
红缨说我是她唯一亲人,玉琢提及我之前曾跟他讲过的,家人本就该祸福与共。
我驱赶不走她们只能任由她们留下后,最后一次拨打师父的电话。
师父接通电话后,暴躁我大晚上的扰人清梦,骂我必须是个没良心的白天那么多时间都不联系他。
我静静听着师父的骂声,扬起笑容间再忍耐不住眼泪。
我泪如雨下着静等他的骂声告一段落再问我有什么事情后,尽量声音无异着接腔,告诉他我只是饿醒之后不困有点想他,叮嘱他要照顾好自己。
等到师父挂了电话,我拭干泪水,走到阳台上打开窗户。
天还没亮,整个小区鸦雀无声,只有我家灯火明亮。
小区外面,霓虹闪烁车流不断,有环卫工人正打扫街面,多数早餐店已然开门营业。
望着外面情况,我渐渐没有悲伤渐渐没有绝望渐渐心如死潭。
原来,哀莫大于心死是如此感觉?
我渐渐,也期待死亡的快点到来。
早一点,我也就能跟啸天犬跟大师兄和素琴殊途同归。
我持续立在阳台上直到暗下的路灯似是仍有昏黄色的灯光要透出来,细看却是晨曦的折射。
至此,我眼中的场景早已变化。
早餐店已人满为患,呼喊声此起彼伏。
有年轻的白领裹着风衣在街边等待公交车的到来,妆容精致却遮不住满脸沉重的倦意。
私家车一辆辆穿梭而过,里面坐着的是这个城市里略微富裕但是依旧每天疲于奔命的中产阶级们。
路上最多的,是身为母亲又身为公司小职员的女性,骑着电动车带着孩子一路狂飙,害怕孩子上学迟到也害怕自己上班迟到。
各种的交通路线像蜘蛛网一样覆盖着城市的每个角落,一批又一批的人像货物一样被装卸着。
整个城市有若一个繁忙的空壳,大家都在奔忙,奔忙着各自艰难的生活。
红缨这个时候建议我休息一下,不等我转身,已见异兽。
异兽有着人的面孔,马的身子,蛇的尾巴,还长着鸟的翅膀。
异兽孰湖?!
异兽的脖颈处流淌着鲜血有被獠牙穿透的黑洞,身体和尾巴以及翅膀也有多处外伤。
随着异兽在我正前方的空中凭空出现,狂风四起微亮的天色顿时黑沉。
我及时掌心凝聚内丹之力之际,红缨和玉琢闪至我左右,异兽阴寒着双眼极速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