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瘾学校仿佛一个灰色地带,法律的权威在此弱化,有关部门的管理力度从来不足,在利益网络的交织与父母家长的追捧之下,使得这类‘当代集中营生’生不息。
戒网瘾学校没有因为网络舆论而削弱其势力,甚至有越办越大的趋势,是因为在那些家长的认知里,没有戒网瘾学校他们的孩子就不会听话,不会痛改前非,不会对他们百依百顺。
那些家长会对戒网瘾学校忠心,是沉迷在自我满足亲情的伟大中不能自拔,是为自己推卸责任找到了出口。
家长们最爱讲的一句话是: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当道德与人道主义需得让位一句‘我为你好’,当利益粉饰了错误,当明知是伤害仍施行得冠冕堂皇,当宁肯相信恶魔的谎言也不愿为真实的声音留步,自然是悲哀至极。
当孩子从里面‘脱胎换骨’出来后,家长对他们的要求会更加苛刻。
只要孩子有一点不合格,家长就想把他们再次送进去改造。
从戒网瘾学校走出的孩子们,多半都无法正常跟人交流,因担心再入戒网瘾学校有的甚至选择亲手杀了父母。
我敲开戒网瘾学校的大门后,有工作人员带我到接待室。
落座后,我直截了当的告诉接待我的工作人员,我也有网瘾,想戒但戒不掉,所以决定住到学校里,但拒绝参加学校的一切活动。
眼见着工作人员觉得我是在逗他玩,我拿出一沓厚厚钞票拍在桌上,再要求住个单间。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不假,工作人员顿时双眼发光让我稍等后,快步离开接待室去拨打电话向上级请示。
琳琅自觉跟出,并向我直播电话内容。
所谓上级并没爽快同意我入住学校,因为担心我其实是某个报社的记者。
不过,最终看在钱的面子上,还是同意让我入住学校,但有交代工作人员不能让我携带录像录音的东西入住学校,也需防备我闹出什么幺蛾子。
接下来等到工作人员带个负责对我搜身的女同事再进入接待室,我已将手机纳入储物戒。
搜身顺利结束后,工作人员将我带向一单间。
抵达单间,我再拿一笔钱递给他,让他负责我的一日三餐,花完再向我要。
他爽快应下喜滋滋接过钞票后,问我想不想再换一间有独立卫生间的单间,并提及需要多加多少钱。
我再付了双倍价钱之后,他带我另换住处。
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我都住在戒网瘾学校。
在此期间我没离开单间半步,专注提升鲛人之力。
败气不眠不休持续吸食着负面情绪,琳琅除了偶尔去录下学校的黑暗也用心提升鬼力。
入住学校的,除了老师和我,其余的都是不满十八岁的孩子们。
老师们都个个凶猛,对孩子们常常非打即骂将孩子们的尊严踩到泥里,电击棍棒关禁闭断水断粮事情每日都在上演。
孩子们的惨叫声,总是不绝于耳。
在此期间,我没来过大姨妈。
事实上,我从黄粱一梦中醒来后持续没来过大姨妈。
对此,琳琅讶然。
我告诉她,大约是因为我其实还没满一岁。
因着我提及我还不满一岁,琳琅欲言又止,明显很想知道更多与我相关讯息,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多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