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变性(2 / 2)

“据说鬼魂进入鬼门关后需要渡河才能抵达真正的阴间地界,渡河需要纸钱,没有纸钱只能沉入需渡的河,再没转世投胎机会。”回答着琳琅,我不由得想起师父。

我所有的鬼道本事包括给琳琅的答案,都来自师父。

“外国人真惨。”琳琅感慨之后,不再多问。

我在路口烧纸钱给雇主的前妻,并没召来她的鬼魂。

如此情况,彰显着其鬼魂要么已投胎、要么已魂飞魄散、或者被囚在某个阵法之内。

我既召不来雇主前妻的鬼魂,雇主的妻子也就没道理能从镜子中看到雇主前妻的脸。

雇主妻子的编造谎言,让我越发怀疑,雇主的妻子其实是雇主的儿子。

我随之重新回返宾馆,令琳琅去往豪宅关注雇主的妻子。

琳琅离开之际,我提醒她不能小觑雇主的妻子,需要谨防其手段了得。

后续的一个月时间,雇主家一切正常。

雇主没再撞邪,他妻子也表现的毫无异样。

在此期间,我每每睡着都没再做梦。

我觉得鲛皇应该已经离开,毕竟我表现的持续正常。

而且,任谁,即便闲得蛋痛、也没耐心在这么久的时间内、一直按兵不动着只单单窥视,何况鲛皇身为鲛人之皇不可能那么闲。

我觉得鲛皇应该已经离开,另加手头任务已拖太久持续没有进展雇主越催越急,我最终决定在一个月结束的第二天上午,趁着雇主离开家后登门拜访,对雇主的妻子施用鲛人的惑心之术。

随着我施用惑心之术,雇主妻子的话语,证实了我的猜测。

她的确是雇主的亲生儿子,是天生的性别认同障碍者。

她受到生父的厌恶歧视甚至家庭暴力,连累母亲也常常因护她而被揍。

当时她姑姑一家也跟她们住在一起,她姑姑和姑父也时常在背地里对她非打即骂。

她不堪回首的成长过程里,只有母亲给予过她温暖。

她是性别认同障碍者是天生的,并非她母亲一手促成的。

她母亲会给她购买女孩的玩具和衣服,完全出于包容。

她母亲会给她化妆,是源于她的强烈请求。

她母亲会跟她父亲离婚,不仅仅是因为她不男不女,更因为她父亲不但漠视家庭还在外花天酒地,没她之前就习惯家暴。

她母亲会遭遇车祸,是因为开车期间通过电话跟她父亲提到想给她变性,结果被她父亲的刻薄恶毒话语刺激到情绪失常。

其实,她母亲电话联系她父亲之前,她已变性成功。

她母亲会电话联系她父亲提到变性,是因为她母亲想试下她父亲的态度有没有改变,一直都希望她父亲能接纳她。

她母亲的死,让她心中满是恨意,再记起童年的不堪。

她虽生活在泰国但对降头术一窍不通,也没钱去请降头师对付她父亲。

于是,她决定换个身份回国,决定利用自己的身体利用父亲的花心夺走他的一切包括性命,对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都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她父亲身上的劣性这些年不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越演越烈,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

我首次出现在豪宅时候,已被她父亲开始念念不忘。

若不是碍于新婚不久还没睡腻,她父亲早就暴露y性也早就开始对我下手了。

她父亲之前所谓的撞邪,都是她一手所为。

她变性之后每日都需服用激素药,琳琅会持续发现不了她的异常,是因为她为防备父亲发现,早早就将激素药混到了她日常喝的奶粉里。

她心中已再有周详计划,只需再给她三天,她就可一举弄死父亲也能置身事外。

她讲到这里,持续呆滞着眼神的她,眼底带起挣扎。

我静坐她对面没有多余反应,笃定她摆脱不了我的惑心之术。

她眼底的挣扎很快退去,再开口是提及,她固然恨父亲恨姑姑姑父恨一切带给她人生不幸的人们,但她最恨的其实是她自己。

她痛恨身为人子却无法保护母亲甚至为之带来灾难的自己,她痛恨身为男生却梦想成为女人的自己,她痛恨这个生于世界却无法走到阳光之下的自己。

她一出生就是悲剧,性别认同障碍者承受的心理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