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沉默着没再讲话,败气接腔让琳琅好好想想,我之前对变性人的妇人之仁换来的是什么结果。
我额头的幽冥毒火标识这个时候再次若隐若现,且有尽显之势。
琳琅随之没了多余情绪,盯着我难掩紧张。
伴随着四周突兀死寂,有敲门声这个时候响起,琳琅急急循声望去死蹙了眉心,心意相通告诉我来者为龙,且为人形并非宿在谁的体内,并非泓洄。
来者,会是谁?
我的某位伯父?
我就此令败气回返我体内,戴上帽子遮挡额心,让琳琅去打开房门。
门外是位男子,身着宽袖淡黄色对襟宽袍,宽袍的袖口和领口都有金线勾勒出来的不知名图案,宽袍之内衬白绸袍子。
他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目若秋波。
他唇角带着浅笑,似有情又疏离。
随着琳琅打开房门,他踱步进屋,自我介绍他是我大伯父囚牛。
靠坐在床头的我,随之下床将屋内唯一的凳子搬给他,再沉默着跟他对视。
“听闻,你爹爹螭吻已惨死在鲛皇手里,是否属实?”他跟我对视几秒后,加深了唇角弧度,不紧不慢开口。
“属实。”他的笑容,看在我眼中格外刺眼。
我冷声给出答案,对于他的到来并无畏惧情绪。
若他是带着善意而来,我已痛失双亲对他再态度恶劣他作为长辈都能担待。
若他是带着恶意而来,我再卑躬屈膝他依旧不会放过我。
死,也是一种解脱。
“你娘亲也是因鲛皇而死?”他紧接着再问。
“是。”
“我之前闭关钻研琴技,直到前日才出关,才知你爹爹曾向我求助过两次。”
“……”
“龙生九子虽不和睦,但也不容外人相欺。接下来,我会去联合你的其余伯父,一起去绞杀鲛皇。”
“我爹爹向他哥哥们求助了两次,直到第二次也只有八伯父负屃传回消息约他见面结果还爽约。”
“你八伯父是我们兄弟中最靠不住的一个。你不能以偏概全。而且,猜测是最无用的存在,我之前在闭关,或许你其他伯父也在闭关,所以没能及时回应你爹爹的求助,不代表我们不愿相助。”
“所以,你的意思是,能保证可以联合起其余伯父替我的娘亲爹爹报仇?”
“芽衣,对我,你该用您,而不是你。”
“……您能保证可以联合起其余伯父对付鲛皇?”
“除了你八伯父负屃,其余的应该问题不大。时候已经不早,你早点休息顾好自己,有好消息之后我会及时再来寻你。”他再讲到这里没再逗留,从座位上起身后施施然走向门口。
自始至终,他持续带着笑容。
除了笑貌似不会别的表情,妥妥的笑面虎。
“谢谢。”我送他到门口后感谢一声。
对于他的承诺,我并没抱太大希望。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来的稳妥。
“跟大伯父不需要客气。”他停下脚步转过身轻声笑起间,从原地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