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灵对异性主人都有一份特殊的情愫,另加上面具恰好具有善嫉的特性,所以就出现了刚才一幕。
在红姑娘的剑灵被修出来之前,他其实还担心剑灵若为雄性该如何处理。
还好,红缨为雌性。
“玉琢为灵,为男。”耳听着啸天犬讲到这里,我不由得勾起唇角。
“玉琢不是因你而成,不存在上述隐患。”
“那如果红缨为男,你会怎么办?”
“应该,会把红缨再打回娘胎里。”
“意思是红姑娘可以被重新修出新的剑灵?”
“宝贝儿,一个物只对应一个灵。”
“那我岂不是就没了剑灵?”
“宝贝儿,你有我就有了一切。”
“切。”对话到这里,我投给啸天犬两颗大大白眼球。
跟我十指相扣前行在人行道上的他随之停下脚步一把将我拥入怀中,an炸天姿势低头就朝着我的双唇吻来。
可是他忘记摘掉口罩,我们两个的双唇被两层口罩无情隔开。
我们有瞬间的大眼瞪小眼之后,我不厚道得喷笑当场。
“宝贝儿,你笑成这样真的好么?”他委屈了表情45度角仰望天空。
我笑意更浓,边笑边拽着他继续回返宾馆。
我们回到宾馆分别洗漱结束后,也就开始休息。
“那么,你是想让我喂饱你之后再睡,还是直接睡?”躺在他的臂弯里,我小手轻撩向他胸前红果。
即便我们已啪啪无数次,即便我只是稍加勾引,他也顿时招架不住。
“宝贝儿,我选择让你直接睡。”他闷哼一声,嘴上不要但身体诚实带起渴望。
事实上我着实太困,啪到一半时候就睡着了。
我会去勾引他,完全也是不想他憋坏。
等我睡到自然醒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他已为我再清洗过身体换上干爽睡衣。
两侧床头柜上,分别摆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玫瑰,以及几十盒我喜欢的巧克力。
他身着黑袍披散着微卷银发,正盘膝坐在床尾专心致志的为我修剪着脚趾甲。
“兄dei,你是把超市的巧克力都搬来了么?”我伸个大大懒腰,瞟一眼巧克力不禁莞尔。
“这是红缨干的。我一个没交代清楚她就清空了宾馆到花店的超市。”啸天犬剪好最后一个脚指甲将我捞到怀里。
我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他不知何时也已将我的手指甲给修剪过,跟剪脚趾甲一般剪得光秃秃的。
直男审美?
我抬起双手望着光秃秃的十根手指,顿时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