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快乐棍,是钉满钉子的棍子。
他还曾被要求用钢丝球刷洗**,差点成了废人。
他也曾被要求跟另一个男的表演啪啪,另一个男的跟他一样是直男。
他在富婆们的包养下,暴力倾向越发严重。
他无法在富婆们面前表露出来,只能另找她人发泄。
有些卖y场所,有专门为他这类有暴力倾向客人提供服务的,只不过收费较贵,而且也不允许超过一定标准。
他遇到妹妹时候,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
他得到了平生第一次,淋漓尽致的发泄。
他带走妹妹离开房间时候给妹妹喂了药,因为妹妹已被他折磨到快死,若不吃药根本走不了路。
他带走妹妹到开车到半路时候,有两辆车逼停了他的车子。
从车子上下来十几个保镖打扮的还带有枪,虽没伤他,但带走了妹妹。
他当时被吓得不轻,以为妹妹背后有靠山。
他后续打听到妹妹除了有个入狱的姐姐无亲无故后,才安下心来。
他对其中一辆车有点印象,曾在男房东老友的修车铺里见到过,车牌号是。
“继续阉了么?”随着我读心结束,啸天犬向我确认。
“当然。”我给出答案间,啸天犬已完成任务。
我们紧接着再去找男房东的老友,他和男房东都已睡到同一医院的同一病房。
因为啸天犬阉人是除根且不留废肉,医生们无物可接,只能是对他们都只进行止血处理。
他们的家属都聚在病房外面,病房内的他正和男房东隐晦交流着,一切大约都是报应。
我再读心他后得知,他当初堵在妹妹学校门口诱拐妹妹上的车正是暴力男提到的车辆。
他在车后排强暴了妹妹后,貌似将妹妹的**遗落在了驾驶员位置的车座p;他是在车子被取走后才想起**貌似被遗落到车内事情的,曾担心过会惹来麻烦,不过后续并没谁找他的麻烦。
车子是shiweishuji的司机送来的,也是shiweishuji的司机取走的。
司机取车时候曾给了他一包高级烟,他一直都没舍得抽,到现在还锁在修车店的抽屉里。
“导致妹妹最后死亡的正主,要出现了。”再读心完他之后,我和啸天犬再次去往他的修车店,籍以通过高级烟盒上的气息,尽快找到司机。
在路上,我不由得轻声叹息。
妹妹小小年纪就如此悲惨,可怜了姐姐还在期待妹妹能够归来。
“shiweishuji还是司机?”啸天犬接腔问询。
“司机常常是遵令行事的小喽啰。”
“宝贝儿准备如何处置正主?“
“身败名裂以命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