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着啸天犬默认了我的决定,我不等晚饭结束也就再登陆驱邪捉妖平台连接三个任务。
接下来的用餐时间段,三位雇主都分别打来了电话。
我按照雇主的来电顺序决定执行任务的先后,晚饭结束先去跟最先来电的雇主见面。
雇主和他老婆都是单眼皮,有个十二岁的孩子却是双眼皮而且越长越不像他。
他前几天去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发现,孩子还真不是他的。
他常年在外地工作,只让老婆照顾好孩子就成。
他一个月赚2万,老婆每个月只给他留1000说剩下的要留着养小孩用。
谁知道养了这么多年,都是在养别人的孩子。
他已经逼问过老婆,但老婆即便是面对鉴定报告,也死不承认给他戴了绿帽子。
他在平台上发布任务,就是想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
“带我们去见见你老婆,我们能立刻给你答案。”我的话语,让雇主立刻带我们前往他家。
同一个世界荒诞有多种形式,大约没有任何地方比亲子鉴定处更像一个人间戏台。
在那里,一个人的命运,可能会在一瞬间被改写。
我和啸天犬跟着雇主到家时候,雇主的老婆正悠闲看着电视,跟雇主的满面愁容形成鲜明对比。
对于初次见面的我和啸天犬,她表现的也算热情。
随着大家坐定客厅,为增加点神秘感,我让雇主闭上眼睛后对他老婆用上惑心之术。
我以为只要用上惑心之术,就能轻松确认孩子到底是谁的。
事实上,我想多了。
雇主的老婆,并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她喜欢打牌,而且是个赌棍。
她这个地方的人们,打麻将平时输赢一两千还算正常,但她一输就是一两万。
她每每输光了雇主寄回来的钱之后,没钱给就陪别人睡。
欠一万块钱,陪四五次,就算还清。
她根本算不清自己陪睡过多少次陪睡过多少人,自然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
不仅如此,她其实外面还有贷款,用的是雇主的身份证。
她贷款的数额,已将近五十万。
她觉得自己只要手气好,迟早都能瞒着雇主把贷款还上。
雇主对她而言就是摇钱树,即便雇主做了亲子鉴定她也绝对不离。
随着她讲到这里,雇主已情绪崩溃,不等我让他睁眼已睁开双眼去暴揍他老婆。
我随之登陆平台,平台上并没显示我任务已完成。
已然深知平台套路的我,静等雇主暴揍老婆告一段落后,问他我算不算任务已完成。
随着雇主气喘吁吁着点头,平台上显示我任务已完成。
我和啸天犬就此告辞,再联系第二个雇主后赶往其所处城市。
有人说手机是人的第二灵魂,通过一部手机里的信息,可以完整勾勒出手机主人的一切。
现如今,手机近乎已包括了一个人的全部秘密。
如果手机丢失且被有心人利用,已不是简单的财务损失事件,而是自己的全部隐私的丢失,后果将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