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达目的地时候,老板正在家里跟客户通着电话。
他家布置得很是简洁,他的年龄不到三十岁身材一看就是常年热爱健身的身材完全一阳光运动型男。
我有瞬间的认为自己是走错了地方,但他的确是小作坊的老板。
我通过读心他确认他家里就存放有大量现金后,直接悄然取走两百万再报警举报小作坊。
我和啸天犬再重回到雇主家时候,雇主正用各种不堪入耳的恶毒语言花样咒骂着我们,只因我说过要免费相帮后续却又拒绝相助。
如此情况,啸天犬顿时就飙升了怒火。
整栋楼开始震颤,单元房内灯泡碗碟杯子以及电视屏幕等易碎东西瞬间炸裂天花板和墙壁随之块块跌落。
我连忙搂住他的腰让他稍安勿躁,他低头望向我之际温柔了眉眼怒气顿散。
整栋楼就此停下震颤间,我将两百万从结界内掷出。
钞票在屋内乱舞但不落地面,因之前异动而惊慌失措的雇主惊喜了眼神急急去抢钞票。
我没给她机会摸到一张钞票,紧接着弹指间,导出簇簇幽冥毒火火焰,让张张钞票在她眼前一点点化为灰烬。
“两百万我给你带回来了,算不得食言。一大把年纪了不积点口德,你也必须算是活该。”我再留下一句话后,没去多瞧她的反应让啸天犬带我去逛花市。
花市内百花争艳,我们十指相扣一路欣赏走走停停。
啸天犬笑我刚挨完骂就又有兴致再逛花市,我提醒他挨骂的仇我当场已经报过了继续记着必须是在惩罚自己。
事实上,我选择来逛花市,纯粹是因为啸天犬还对雇主心有不爽。
我们逛完花市正准备离开,忽闻一阵血腥。
有平板车正运花入花市,血腥味来自车上的一盆紫色蝴蝶兰。
蝴蝶兰的根茎上,有血光若隐若现。
推车的以及平板车附近的人们,看起来对血腥味和血光都无所觉。
花妖?
我和啸天犬对视一眼,更仔细去看后发现,蝴蝶兰的花片之内隐有小小面具。
面具是日本传统面具中的能面中的泥眼,惨白为底,双唇血红微张外露着上排的部分牙齿,鼻头很大双眼直视前方,眉毛没画在正常位置而是画在额头上面呈八字形。
“这不会是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个面具吧?血是那个男生的血?”我顿时脑补出一场,灵性已被唤醒的面具因想要男生彻底属于它而杀害了男生的戏码。
“或许是,也或许不是。”啸天犬思索下让我放出红缨出来加以确认。
红缨隐匿着身形出来红姑娘后,一眼就确认了,隐在蝴蝶兰花片内的面具的确是我们之前见过的那个面具。
随着红缨确认,啸天犬带我迎着平板车走去。
尽管我们有佯装没把关注力放在那盆花上,不等我们过于靠近平板车,隐在花片中的面具已然冲离花片想要遁走。
红缨及时将其强压回花片,我和啸天犬脚步不停跟平板车擦身而过之际,啸天犬将那盆花纳入他的储物戒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