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完诅咒后拔腿就跑,将啸天犬独自留在女厕。
“老婆别走,我害怕。”随之在我脑海中响起的啸天犬的声音,让我一个趔趄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
我跑离厕所后直奔女生宿舍,在二楼停下进入洗手间。
洗手间外间是环墙而建的水管水池,内间是简单用低矮隔墙隔开的厕所。
我待在外间最内里静等消息,直等到宿舍楼熄灯,玉琢红缨和啸天犬都没发现妖物出没。
随着宿舍楼熄灯,宿舍楼一片静寂。
洗手间安装的是声控感应灯,感应灯随着内间厕所的自动冲水忽明忽灭。
四周氛围有些恐怖,已然习惯时刻都有啸天犬陪伴的我,独自待在洗手间里不由得发怵。
我不怕硬碰硬火拼,但不想被突然吓到。
时间再过去几分钟后,天花板上有水滴滴下。
我及时抬头,终见妖物。
妖物脸上涂着白粉画着短眉嘴唇血红,湿漉漉长发披散脑后绕成如蛇一般的身体,且身体是从天花板内探出的。
皿屋敷?
据说,皿屋敷是一名为阿菊的亡灵依附妖物身上所化,出自日本。
据说,在大坂城里有一所豪宅,传说是丰臣秀吉的遗孀养老的地方。
这位性情爆燥的夫人经常把逆自己的人杀死后丢到院中的井里,她死后院落荒芜传说经常出现幽灵。
有一位官员从不信鬼神,于是住了进去。
官员有一个女佣人,名叫阿菊。
当初阿菊的父亲为生活所迫抢劫财物被判了死刑,官员可怜幼小的阿菊,于是收留她作了女佣。
阿菊对主人一家感激不尽,一直勤恳地工作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阿菊变成了美丽的少女,主人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主人多次表示要娶阿菊作妾,但都被拒绝了。
于是,爱渐渐变成了恨。
某天,主人要接待一位重要的客人,要阿菊拿出祖传的一套碟子,阿菊失手打了一只。
十个碟子少了一个,主人听说后暴跳如雷,一方面因为失去了祖传宝贝,一方面出于对阿菊的怨恨,于是拔出佩刀砍下了阿菊的一根手指,然后把她关进一间小屋。
半夜,阿菊从昏迷中醒来,想到自己受到的屈辱,决心自尽。
她爬出小屋,跳进了院中那口深井。
再后来,每每半夜,常有人看到阿菊从井里爬出来,并且专心地数着自己的手指。
随着我抬头见到皿屋敷,皿屋敷的身体极速变长,口中吐出鲜红细舌朝我裹来。
“小**,你丫居然敢吓我?”终见妖物我反倒无惧,即时闪退之际抬手握住幽冥毒火光芒幻化的琵琶拨动弦线。
它之前能不被红缨和玉琢发现,无疑是躲入天花板之内还尽敛了妖气。
以后我再令红缨和玉琢勘查某地,需要交代她们掘地三尺就是连墙壁门板都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