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再一个半月时间的结束,也就距离我谎言中两月时限没几天,也就到了我该计划从无上剑庄出逃的时间。
但我持续没机会去摸清出逃路线。
不提无上剑庄建在半山,山底四周的偌大范围也都归无上剑庄管辖,且每隔不远就有值守弟子盘查得很是严格。
我有从凌云处套话,但他从出生到现在只离开过无上剑庄两三次且没记清楚路线,而且至今在无上剑庄里溜达偶尔还会迷路。
如此情况,我不由得着急上火。
一个半月结束的当天晚上,我和少年们终于又等来休息日。
我于是计划着休息一晚后第二天找凌云好好谈谈,试下他若知道我之前是扯谎会有何种后果。
休息之前,我希望璃修晏能在两月时限内真的过来找我一次。
我睡到夜半时候莫名突然醒转,竟真的再见璃修晏。
他依旧是银发白衣,额头戴着浅蓝色抹额。
他也依旧是面色冰寒剑眉微蹙一如初见,只是冷峻目光中带有温度。
他正,坐在床边掌心导出灵力为我缓解着身体不适。
简陋的茅草屋,因着他的存在,有蓬荜生辉之感。
随着我猛的睁开双眼跟他对视一起,他愣神当场。
“等等我有话说。”我急忙忙低声开口一把揪住他的衣袖,唯恐他为减尴尬,再一巴掌拍昏我或就此离去。
我认定他已尴尬,是因为,这个年代,男女授受不亲。
我虽只有八九岁也是女子,尽管参加培训的少年们男女混住一大通铺,他就算不是神使大晚上的不请自入我独自居住的房内不论任何原因也都有失体统。
“说。”他及时错来视线尽敛冷峻目光中的温度,但脸颊泛起可疑红色,继续着替我缓解身体不适的动作。
“我之前为了不被针对不被往死里虐,在来这里的第一天有扯谎说你两个月后会来检查我的功课。你能不能帮我圆了这个谎?你若不愿意,我没好果子吃,就只能求你再带我逃走。”我一口气快速讲完,再静等他的选择。
“撒谎不是好习惯。”他停下输出灵力动作垂眸盯着脚尖。
“我知道。我会改。我之前是为了保命才不得已撒谎的。”我松开他的衣袖,立刻承认错误,再强调自己的不得已。
我的小脏手,已染脏了他的衣袖。
“好。我帮你圆这个谎。”他再开口,从坐在床边动作立起身。
“那么,你什么时候来?”眼见着他要走我再急急问询。
“明天。”他再给出答案后从我眼前凭空消失。
我长舒一口气,又开始疑惑,自己每天醒来都神清气爽气力充沛,是否是因为他每晚都来替我缓解身体不适的缘故?
如果是,那我之前挨了凌峰的鞭子那晚,迷迷糊糊之际清晰感知到背部未曾处理的伤口突然清清凉凉,睡眼惺忪间貌似看到了他,其实是真的看到了他?
那他,岂不是看到了我的**背部?
那他,岂不是该娶了我才行?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笑起,自己还真的把自己当盘菜了?
自己连记忆都没才八九岁年龄每天挣扎在死亡线上,想得倒是挺美的。
我就此坐起开始修炼,不再多虑有的没的。
若他的确是每晚都来,不过是可怜我罢了。
我在他眼里,应该没有性别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