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前行的路上，我努力按捺着心中悲痛，问询凌云神魔战场外面如今是何种情况。
凌云哽咽着告诉我，自从神魔战场内落下了九重天雷后，庄主和梦蝶音率先赶到进入神魔战场，随后各个门派也都有派人过来。
他按照师父叮嘱没向谁提及我和师父曾进入神魔战场，也有躲好没让谁发现他有守在外面。
后续的连续多日，一拨拨的门派中人进入神魔战场再离开。
据说找到了劫灰，据说劫灰或许不是渡劫之人留下的。
一拨拨门派中人在神魔战场中持续无所得之后，也就渐渐没再有人过来。
庄主和梦蝶音离开神魔战场后有派弟子将整个神魔战场给围了起来，严查从神魔战场出来不隶属后续赶来门派的人们，不过前天也都撤走了。
据说虚境每百年的特定时间段会出现一次，虚境会让残识和兽类都尽数避散，所以他就进来找我和师父了。
他进来之前，外面是黑夜，外面暂时无人。
“你是听谁提起的虚境？”我停下脚步。
“一个书生。”凌云也随之停下。
“棋魔？！”我和他对视一眼齐齐猜测书生的身份。
我和他就近快速躲好，我让他跟我详述一遍他见到书生时候的情况。
他就此告诉我，他因为在外面等候太久没吃没喝，曾离开过藏身地一段时间。
等他再回到藏身地时候，书生已占了他的藏身地。
他于是假装恰好遇过，跟书生攀谈起来，问书生怎么还躲着看热闹。
书生说自己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用进入神魔战场各个门派也会把他想要的结果带出来，让他也别进神魔战场免得遇到危险。
他于是顺水推舟着跟书生待在一起藏着，虚境事情正是书生跟他闲聊时候提到的。
他有问书生各个门派齐涌而来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态，是不是都跟他一样单纯凑个热闹。
书生说人性肮脏，各门派齐涌而来想要绞杀渡劫之人的可能性更高。
他理解不了为何要绞杀历劫之人，觉得人族若能有个真神转世是好事，能护佑人族不受妖族和魔族的侵扰。
对于他的认知，书生笑他单纯，又问他何为魔。
他一时间答不上来，书生提及他不觉得魔有什么不好。
神是道，魔亦是道。
魔，不过是万物苍生的恶念而已。
一心为魔，道亦是魔。
一心入道，魔亦是道。
每个人心中其实都有魔，谓之心魔。
贪婪杀意以及欲望，能让人面目全非，能让人空有人的外表其实早已是魔。
对于书生对魔的见解，他听得一愣一愣的，觉得很有道理但又觉得不对但又不知道如何反驳。
书生在前天庄主撤走弟子们时候也离开了，临走时候有想要跟他下盘棋，他根本没心思下棋所以就以自己不会下棋为理由拒绝了。
书生离开时候他也假装离开，不过没多久他也就重新回到神魔战场外面另换了藏身地方继续等待我和师父。
“映月，九重天雷不会是你的天劫吧？你说书生真的是棋魔么？你说他会不会还在外面？”凌云讲到这里急急向我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