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不管凌云如何选择,都只有死路一条,都只有一个作用就是成为尸体受控于魔诱我中招。
当时的师母是清醒的,虽拼力挣扎苦苦哀求,但无奈使不出灵力,自然抵不过凌云的年少力强。
“夜君翰!若有机会,我定让你受尽折磨而死!我定斩草除根了你们魔族!”我打断夜君翰的细节描述,一字一顿恨意滔天。
“我好怕怕啊。”夜君翰一副惊恐模样,紧接着哈哈大笑,再冷哼一声提及我没有机会,再问我,到底是什么宝物,助我之前摆脱了夜无涯的禁锢破了夜无涯的落子无悔。
若我从实招来,他可以让我死的爽快些。
若我不愿从实招来,他就让我先旁观师母的受刑折磨任魔玩弄,然后再对我施用刑罚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要见夜无涯。只要他来,我就实话实说。否则,任你如何,你都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我盘膝坐好,努力按捺情绪,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缓声开口。
夜无涯虽也是魔也想致我于死地,但不至于会卑劣到允许谁再强师母和我。
对于我的要求,夜君翰顿时冷了脸色眯起赤红双眼冷冷盯着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视死如归。
几息之后,他突然又笑出了声,挥袖间导出魔气化为绳索将师母捆绑在柱子上面,押着师母而来的两个低等魔随之扑向师母撕裂了师母的破烂蔽体衣物。
师母这个时候睁开双眼,对于两个低等魔随之而来的猥亵动作,凄厉尖叫狂乱挣扎。
我的情绪瞬间暴走,急急闭了双眼。
我之前控制不住流露出来的在意,才导致了师母此刻的再受折磨。
我若越表现得失控,越会给师母带来更多折磨。
我只有表现的不在意,师母才能少受折磨。
夜君翰已打定主意不会让师母和我活着离开,我只有不说宝物是什么,才能有机会保住师母和自己的命。
而且,即便我如实告诉夜君翰宝物就是他手中的项链他也不会相信,因为项链看起来普普通通我也只是随缘才能激发它。
也只有,有命活着,哪怕是备受折磨和屈辱,才有机会将仇恨连本带利着一起清算。
“映月,你救救师母!”师母紧接而来的哀求,让我的指甲顿时刺破掌心。
我继续闭着双眼,净心凝神,努力保持不在意。
师母的哀求和惨呼声不绝于耳,没多久,师母的哀求已又变成谩骂和诅咒。
在师母的谩骂中,我是个害人精不但害死了师父又连累了她和凌云,我狼心狗肺到此刻都不帮她,我活该是个孤儿活该被逐出无上剑庄。
师母诅咒我,会遭受比她更甚百倍千倍的折磨,连个全尸都保不住。
在师母的谩骂和诅咒声中,夜君翰的轻笑声不时传来。
他持续待在笼子外面,关注着我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