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张嘴却给不出答案。
“娘子,童言无忌,无需放在心上。我和修晏更喜欢过三人世界。”璃天邪及时宽慰。
“天邪兄所言甚是。娘子我敬你一杯。”璃修晏连忙拿块糕点塞住男宝的嘴巴,随之岔开话题。
我保持着浅淡笑容,一饮而尽杯中酒。
接下来的喜宴,我不知道是何时结束的,因为我喝断片了。
等我再醒来时候已是第二天下午,正躺在寝殿的**。
璃天邪和璃修晏还没醒来,一个揽我入臂弯,一个紧牵着我的手。
我挥手让他们睡的更沉些,起床亲自下厨为他们洗手作羹汤。
我堪堪做好早餐堪堪叫醒他们,突然失却意识。
等我再次有了意识,已回到白泽的书房。
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的花梨大理石桌案后面,端坐着白泽。
我靠坐在桌案前面,身着我离开时候的衣服。
我手腕处已无月牙印记没能带回琉璃之月和星辰之链,也没带回自己的真神境功力,只带回了攥在手中的乾坤刃。
他依旧身着宽袖淡黄色对襟宽袍,桌案上插着满满一囊水晶球儿白菊的斗大汝窑花囊挡在我们之间。
“芽衣,欢迎回来。”随着我再有意识,白泽缓声开口。
我猛的坐直身体,泪水夺眶而出,化为鲛皇珠滚落地面。
我还没来得及跟璃天邪和璃修晏告别一声,竟,已回返现在。
他们的惺忪睡眼唇角扬起的笑容还在眼前,我和他们却再无相见之日。
如此,也好。
终须一别。
“谢谢。”我泪水更急无法遏制。
“佛教称尘世间的色、声、香、味、触、法为六尘,人心与六尘有缘分,受其拖累,叫做尘缘。既然已经回来,只能接受现实,忘记经历的尘缘。”白泽再缓声开口。
挡在我们之间的斗大汝窑花囊,挡住了他的表情,也挡住了我的泪流满面。
“好。”我努力绷着,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你在那个年代所获取到的本事我可以助你带回现在,但你的功力竟入了真神境,超过了我的能力。所以,很抱歉。”白泽不紧不慢着解释。
“没关系。”我缓缓闭上双眼。
书房内就此静寂。
良久,我才压下悲伤,平复住心情,接受了已回到现在的事实,适应了角色的转变。
“我本打算让你待满25天,但你家狗子已发疯到把我的住处毁了大半。我再不将你弄回来,就连这个书房都会保不住。”随着我拭干脸颊泪痕唇角带起浅淡弧度,他再次开口,语调中带起点点无奈。
“对不起。我会重新修缮或赔偿。”我从座位上起身,诚恳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