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窥储物戒到这里泪水更急,再快速抹干脸上泪痕不再内窥储物戒内里,重新开启储物戒的出入功效。
时间再等到我彻底抑制住泪意后,啸天犬也抱着亦然带着红缨和玉琢从储物戒内闪身而出。
亦然也已止住眼泪,但还一抽一抽的。
“娘亲,孩儿以后定会长点心。您别再难过也消消气。对不起!”小小的人儿第一时间急急御风而行到我面前诚恳道歉,话语结束双手贴在大腿外侧给我鞠了个九十度的躬后,保持着鞠躬姿势静等我回应,泪水再次不断滴落。
“老婆,师父说亦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亦然这次吧。”啸天犬即时帮腔,伸手想抱过亦然但没我允许又半道止住动作。
红缨眼见着我冰冷着脸色,抹着眼泪不敢劝解。
玉琢则是松了口气。
“亦然,犯错不是问题,谁都会犯错。但犯错却不知错不行。知错后还需要从错误中汲取教训从而进步才行。”啸天犬没见我有多余反应,转而再教育亦然。
“爹爹教训的是。孩儿记下了。”亦然继续保持着鞠躬姿势,吸着鼻子哽咽接腔。
“老婆?”啸天犬双手合十着替亦然向我无声求饶。
“下不为例。”事态进展到这里,我将亦然抱到怀里。
亦然将头埋在我胸口小肩膀一耸一耸着低声抽泣,我长长叹息顺着他微卷绒发再次酸涩了眼眶。
白泽助他剥离上任主人留滞在红莲业火中的恶念时间段,小小的他定然吃了不少苦头。
我对他的怪责,也是真的吓坏了他。
可我身为母亲,再不忍心,针对他的已有行为,也必须让他在可以和不可以之间划清界限,让他的行为有章可循。
教育孩子就要像放风筝一般,父母就是放风筝的那双手,必须适时的收放线,以防止风筝掉落或断线。
即要让风筝飞得高,又要让它飞得稳。
不是紧紧握住线和风筝,也不是无限度的放线以至断线失控。
松紧有度,才是正途。
放纵,只会毁了孩子。
“儿砸,你还要哭多久?我们还需要一起去见你师父。”我等他抽泣会儿,柔声问询。
“娘亲,您再稍等孩儿一会儿。孩儿快哭完了。”他闷声接腔。
他的答案让陪着他流泪的红缨破涕为笑,玉琢即时捂住她的嘴带她进入炉鼎。
啸天犬终是舒口气,坐到我旁边座位揽上我的肩膀。
有精灵这个时候送来正合亦然尺寸的雪色长衫玉带短靴,啸天犬收下后乐的合不拢嘴。
“笑屁!刚才你丫居然拉偏手?”我心意相通着跟他清算后账。
“老婆,你不知道你发起飙来有多吓人。我要不拉偏手,我怕你会把我们的孩儿给打坏了。”啸天犬即时收敛笑意连忙辩解后,岔开话题问我是否知道亦然兼具什么属性。
我顿时被转移了关注力,催促他赶紧给我答案。
啸天犬随之告诉我,以他之眼能看出,亦然主承的是他的属性,又兼有部分鲛人属性和全魔的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