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着后再无梦到自然醒之际,天已大亮。
啸天犬不知何时已经醒来,他披散着微卷银发靠坐在床头抱我在怀中,正握着我的手腕微蹙着眉心仔细打量我手腕上的月牙印记。
月牙印记,并没随着我睡了一觉就消失。
我,瞬间清醒。
“琉璃月镯?这是我在真神陨落年代得的物件。但白泽明明只助我将乾坤刃带回到了现在。它如今怎么也跟回来了?”我腾的一下从他怀里坐起,望着手腕上的月牙印记努力惊喜了表情。
“琉璃月镯可尽敛气息,是法器琉璃之月的容器,也可纳物。”
“如今的琉璃月镯内,并无琉璃之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管是怎么回事,反正有益无害不是么?”他了然了目光璀璨了笑容揉揉我的头顶。
“那是。若琉璃之月和我的真神功力也能回来,那就再好不过了。”我重新躺回他的怀里长舒一口气。
他笑着轻啄下我的双唇,就此抱我去洗漱。
我们洗漱结束收拾妥当后外出去用餐,再开始着手走一遍白泽提供的异兽分布图。
我们先去见的是异兽蛊雕,其本体形状像普通的雕鹰却头上长角,发出的声音如同婴儿啼哭,属水兽。
在路上,我唤出玉琢催动琉璃月镯尽敛气息。
我们到的时候,人形状态下的异兽蛊雕身着对襟黑色唐装,正在纸扎店里扎纸人。
纸扎店是他开的,他扎纸人的手法很是熟稔。
店里已有的纸人都很正常,除了有一个纸人的骨架外面的白纸贴得若木乃伊一般。
异兽蛊雕没有伴侣也无子嗣,对于在这位面没有软肋善恶界限模糊的异兽,我和啸天犬选择格杀勿论。
随着我们到达纸扎店啸天犬确认异兽蛊雕的功力不及他,也没看出若木乃伊般的纸人的异样,我和玉琢及时配合着惑心异兽蛊雕。
伴随着我和玉琢使出惑心之能,若木乃伊般的那个纸人,竟,倏然罩向异兽蛊雕,和异兽蛊雕瞬间融为一体。
与此同时,啸天犬的杀招也已抵达异兽蛊雕。
然而,啸天犬虽斩断了身体没入纸人神智被惑的异兽蛊雕的脖颈,异兽蛊雕的脑袋也只是在瞬间被切断转眼就又合到了脖子上。
不仅如此,另有两只兽脚也从纸人的前胸处探出,并倏然伸长攻击向啸天犬。
我带着玉琢和啸天犬即时分开闪离原处之际,啸天犬的杀招再次而出,快速将异兽蛊雕的身体横切竖切,但异兽蛊雕的身体不见半点血迹,且被切开的地方瞬间就又合并一起。
我也随即导出幽冥毒火焚向护着异兽蛊雕的纸人,但幽冥毒火只能逼退从纸人身体中探出的兽脚,对于那纸人竟毫无效果。
几息之间,随着纸扎店坍塌,玉琢用炉鼎罩向被纸人护着的异兽蛊雕将异兽蛊雕带入炉鼎,炉鼎内侧壁上雕刻的一圈圈各种兽类头颅齐齐发出吼叫声。
已是本体状态的异兽蛊雕就此被生生震出纸人,啸天犬随之跟入炉鼎。
眼见着纸人倏然就已又护住本体状态的异兽蛊雕,我顾不上更多,急急唤红缨隐身而出看护炉鼎,自己也入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