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讲到这里,啸天犬惑心于他。
原来他天赋异禀,能感知到我们的存在和跟随。
他确定之前对他两次施以援手的都是我们,之前他会背部重撞到结界上也是刻意而为。
他幼年丧母,母亲是中毒而亡。
他至今都还清楚记得母亲的死不瞑目模样。
皇后中毒崩逝如何都该算是大事,但皇帝并没真正细查,只是草草处死了当年侍奉皇后的一应宫人就算结案。
他渐渐长大后,越来越觉得,皇帝当年的反应更像是杀人灭口,更像是不想真凶被揪出。
他不懂,真凶是皇帝还是另有其人。
母亲死的那天晚上,他心有感应。
他从梦中突然惊醒,冒着瓢泼大雨电闪雷鸣,赤足冲到母亲的宫殿外面把手都拍出血把嗓子都喊哑了也没谁给他开门。
那天晚上的雨太大风太冷,他最后昏死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已发起高烧,母亲已经身亡。
他看到了母亲死不瞑目模样,看到了皇帝那面无表情的脸。
他扑倒母亲身上哭到昏死过去,再醒来已又回到自己的宫殿。
宫殿内也已只有他和奶娘,其余宫人都已被遣散。
宫殿大门紧闭从外面反锁着,门外有把守的侍卫。
奶娘哭着告诉他,他已昏迷多日,他母亲已然下葬,他母亲死的当天晚上皇帝比他更早赶到了他母亲的宫中。
至于皇帝为何不让人给他开门,犹未可知。
皇帝并没真正细查他母亲的中毒事件,只是草草处死了侍奉皇后的一应宫人就算结案。
皇帝已下令,在他年满十四岁之前不许踏出宫门半步,否则会处死她,也会处死他。
关于外界的消息,奶娘只知道这么多。
他在自己宫内长到十四岁,每日跟着大儒学知识,跟着武道师父学本事,再不曾见到过其余外人包括皇帝。
宫殿的大门,只在大儒和武道师父出入时候才会打开。
他和奶娘的饭食都是从大门底下塞进来的,偶尔一日三餐多半时候一日一餐有时候饭菜都是馊的。
关于衣物春夏秋冬都没谁给送来布料,全靠奶娘利用宫内的存货缝缝补补尽量让他穿得体面。
尽管日子很难熬,奶娘也教他任何时候都不能失了礼仪,教他要坐得端行得正,教他要宽厚要良善,也教他如何在宫中夹缝求生。
奶娘是他母亲的侍女和他母亲一起长大一起随侍进宫,在他出生后又做了他的奶娘。
冬天,是他最不喜欢的季节。
很冷,却没有御寒的炭火。
他十四岁的那年冬天格外的冷。
就在他年满十四岁的前一天晚上,奶娘冻死了。
终是熬到了十四岁的到来,他满心欢喜着醒来后,看到的却是,奶娘已经冻死。
奶娘将宫内所有能御寒的物件都盖在了他的身上,临死时候只着单薄衣衫将他连同御寒的物件都紧紧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