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来的羽人们都是处子之身,他会何时再现世?”我忍不住叹息一声,再问亦然。
“时日不定,或长或短。最短一年。”亦然的目光,终是从已没入地下的原本血渠的中心处收回,敛去冷静软萌了眼神。
我们就此回返天普教后径直回返院子,我和红缨去厨房做些饭菜,啸天犬带亦然去洗漱换衣,玉琢到他屋里再铺床铺以便亦然以后跟他同住。
红缨难平心中气愤向我疯狂吐槽无忧,我让她只管把灶火再烧旺点提醒她吐槽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接下来大家再用过饭菜再准备休息时候,亦然表示想要与我和啸天犬同住,我自然应允。
“老婆,那我住哪里?”啸天犬顿时苦了脸色。
“住**,住地上,或者去跟玉琢住一屋。”我给出选择,抱着亦然先回房间。
啸天犬连忙跟上。
开始休息时候,亦然睡中间。
能跟我和啸天犬同住一个房间同住一张**,亦然开心到睡不着,化身话痨讲个不停。
我认真听着不时回应。
啸天犬想要等到亦然睡着后溜到我这边抱着我睡,结果没撑到亦然睡着,已先睡着了。
我等亦然终是睡着,也开始休息。
时间再等到我睡醒时候,已是第二天午时。
红缨正准备午饭,玉琢正在劈柴,亦然正盘膝坐在院内的石桌上修炼。
啸天犬靠坐在床头抱我在怀里,已给我编了满头脏辫。
“老婆,早。”随着我睁开双眼,啸天犬轻啄下我的额头,急急取出镜子炫耀他的手艺。
“……请你先给我解释下,是谁把我儿砸发配到院内石桌上修炼的?”我照完镜子正准备夸赞他几句,又瞟到了亦然的情况。
“老婆,绝对不是我。我只是提醒过亦然,在开阔地方修炼效果更好。”啸天犬尬笑。
“那我也要提醒儿砸,不如剥夺你当爹的权利。”我白一眼他速度起床。
“不要啊老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他哀嚎一声,一把抱住我的大腿。
“你丫起开。”我冲他挥下拳头。
他急急松开我的大腿,再退缩到床角,扯乱衣袍露出半个肩膀,抱着膝盖抽抽嗒嗒一副刚被强行**过的模样。
“……儿砸!”我再次忍不住翻个白眼,扬声呼喊亦然。
随着我话语出口,他火速整理好衣衫正襟危坐。
“娘亲,您唤孩儿何事?”他堪堪坐好,亦然已冲入房间后疑惑着眼神问我。
“你爹想你了。”我差点笑出声。
“爹爹,是真的么?”亦然雀跃着窜到啸天犬的怀里。
“当然是真的。”啸天犬给我个哀怨眼神。
我憋笑着转身,速度穿戴整齐后再去洗漱。
我洗漱结束时候红缨已做好午饭,大家开始用餐时候,玉琢向我报告外界情况。
天普教的庆功宴持续到今早,教主杀了其余各门派掌门,咸宁带人一一击杀了各门派中对掌门忠心耿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