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啸天犬就此跟雇主告辞,再去找寻她妈和她后爸。
我们找到她妈和她后爸时候,她后爸正压在她妈身上边做活塞运动边跟她妈商量着如何将她再骗回家再对她下一次药。
我拂袖碎了两人的心脏,再电话联系雇主。
雇主沉默了大约一分钟后,再开口已泣不成声,表示若她后爸的父母不愿意照顾她同母异父的弟弟,她会尽量照顾她同母异父的弟弟长大成人。
我挂了电话后和啸天犬去留宿宾馆,布出结界洗漱结束双修至天亮再登陆驱邪捉妖平台再接任务。
我们的新雇主是位年迈的老人,他在平台上发布任务,是希望我们帮他找到他的老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老伴患有阿尔茨海默症,因为两个孩子都在外地工作所以日常都是他独自照顾老伴。
一年前他去趟卫生间的功夫,他老伴离开了家之后再也没有回来。
他有报警也有亲自去找,但到处都没老伴的消息。
“她那天会离开家,肯定是因为没看到我,肯定是去找我了。”雇主老泪纵横,满眼的悔恨与自责。
我随之让雇主出示件他老伴穿过的衣物之后,啸天犬心意相通着告诉我,雇主的老伴已然死亡。
如此情况,我不由得暗暗叹息之际,雇主又已开始讲述他跟老伴的过往。
他和老伴在最难的日子里,两人没有互相抱怨,而是相互扶持惺惺相惜。
他和老伴前半生历经风雨夫妻俩聚少离多,后来搬进了新房孩子们也都长大成人本以为终于苦尽甘来可以安享幸福,老伴却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病记性越来越差。
他悉心照顾着老伴儿,甚至因为怕自己走在老伴前面,省吃俭用地给老伴买了很多的保险。
他到现在,都还能背诵出他和老伴聚少离多日子里老伴写给他的每一封信。
为了找寻老伴,他在外面贴了很多的寻人启事也已徒步走烂了好几双鞋。
他一路走一路打听,从天亮一直走到天黑。
他洗脸就用路旁的积水,饿了就啃几口干馍,困了就塑料布往地上一铺展开被褥就能睡。
他不敢睡旅店,只是为了睡在路上看,有没有流浪的人,或许是他走失的老伴。
他每次吃饭都会想她有没有饭吃,每次休息都会想她在哪休息有没有被子盖。
“她一辈子跟着我,遭了那么大的罪,我不能放弃她,我要找到她。”雇主再讲到这里,已泣不成声。
“您,怎么不早点到平台发布任务?”我和啸天犬对视一眼,抽纸巾递给雇主。
“我不懂这个,这是我大儿子帮我弄的。他也是才知道。”雇主接过纸巾擦拭下眼泪稳稳情绪后给出答案。
“平台对每个任务都会认真执行,用时长短不定,但保证最终都能完成。所以,以后,您只管安安稳稳的在家等消息就好。等消息期间,您要照顾好自己。如果我们找到她时候您却已经把自己累垮了,到时候就没谁照顾她了,您说是不是?”我轻声接腔。
对于雇主老伴已亡事情,我不打算告知雇主。
“是是是。我要好好的,不能把自己累垮不然就没谁照顾她了。”雇主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