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雇主讲到这里,我让她带我和啸天犬去往她的住所。
她的住所距离我们约见面的地方并不远。
徒步路上时间段,我问她是否还需要我们免费帮她教训下她口中的兵哥哥,她迟疑下给出否定答案。
我于是不再跟她多讲什么,和我十指相扣的啸天犬随之心意相通着问询我在疑心什么。
我就此提及堕胎鬼顾名思义都是没来得及降生就被堕胎的胎儿的鬼魂,提及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堕胎而形成的堕胎鬼,无一例外都会其母亲恨意滔天,正常情况下都会纠缠其母亲终身。
但,正常情况下的纠缠,都不会现身,都只是吸食其母亲的阳气,耗损其母亲的精气神加速其母亲的衰老,且跟其母亲形影不离。
实际上,雇主身侧并无堕胎鬼。
如此,应该是堕胎鬼被谁囚在了雇主的住所。
实际上,雇主还曾醒来之后双手满是鲜血,地板上印满小小的血足印。
如此,应该是堕胎鬼因被囚导致其更加深了对母亲的恨意,所以才有过分之举。
而雇主的父母朋友都不知道雇主曾怀孕过,会将堕胎鬼囚在雇主住所的唯一嫌疑人只能是雇主的前男友。
雇主虽不曾跟她前男友提过她怀孕了,但不代表她前男友没发现她怀孕。
“如果真是她前男友的干的,那就渣得有点过分了。”啸天犬咂舌。
“她前男友是复员军人,应该不懂鬼道本事。准确来说应该是她前男友找人干的。”
“他找人的时候,如果对方有提过堕胎鬼正常情况下只会纠缠其母亲终身,如果对方也提过堕胎鬼被囚的后果,那他就更渣了点。”
“的确如此。”
我和啸天犬对话到这里,雇主已带我们抵达她住所的楼下。
我们接下来再乘电梯抵达她所住楼层后,啸天犬第一时间就辨识出她住的是哪一户。
她所住楼层,只有她所住那户被布置了囚鬼阵法,只有她所住那户的房内有堕胎鬼。
堕胎鬼正在屋内若困兽般频频试图冲破阵法,每一次的失败都会更激发其恨意。
我及时令红缨提前入屋控制住堕胎鬼,和啸天犬继续跟在雇主身后前行。
雇主带我们进屋后,我先除掉她屋内的阵法。
“我屋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雇主很是震惊她屋内竟有阵法。
“自然是有人布置的。”我边给出答案边将布阵的物件都扔到垃圾桶内。
“谁?!”
“你觉得除了他还会有谁?”
“怎么可能?!我没告诉过他我曾怀孕过。”
“他不是瞎子吧?”
“……”
“你虽及时止损了但还住在他为你租的公寓,你还心存不甘和留恋。如今,还留恋么?”
“……”
“你孩子的鬼魂已被控制住了,你要见么?”
“……不用了。请替我说声对不起。”
“好。”
“等等,你之前问我,是否还需要你们免费帮我教训下他,我现在如果说要,还作数么?”
“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