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商量出后续后也就各自休息。
我在天色微亮时候化个憔悴妆容隐身离开储物戒离开发簪空间后,先走一趟昨晚和啸天犬演戏的位置。
那位置地面上的鲛皇珠已不见踪影。
我催动众水为己所用后得知,鲛皇珠是伴随着现场再有灵力波动而消失的,璃修晏持续不曾在现在这位面出现过。
我随之再到白府大门外现身,满眼恨意着催动血镰将白府所处荒山化为齑粉将白府毁于一旦。
我紧接着再隐身再任选一个城市现身后,拖着沉重脚步,失神表情,漫无目的着游**街头。
我游**期间竟遇到玲子,虽然我只用了简单障眼法她也没能认出我。
她正在张贴找寻幕凤临的小广告,以幕凤临妻子的身份进行悬赏,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眼前所见,让我难言心中滋味。
我不清楚璃修晏是否还在关注我的情况,为免连累玲子,我瞟一眼玲子也就收回了视线,并嗤笑一声没有停下游**的脚步。
我接下来游**到公园后,找个偏僻长凳一坐就是一天,再从黑夜坐到白天。
大家商量出的后续,是让我继续演好心力交瘁随时可能自绝的角色,以刺激璃修晏的亲自前来。
事实上,我坐在公园的偏僻长凳上,也的确有些心力交瘁。
爱,可以掏心掏肺,也可以撕心裂肺。
种种爱恨成河,不是因为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而是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前世的因,结成了今世的果。
今世的果,成了来世的因。
生死轮回,爱恨皆成痴。
剪不断。
理,还乱。
求而不得,因而怨恨。
渐,坠入绝望深渊,恨成灰。
我希望璃修晏能就此罢手就此一别两宽各自安好,但也清楚事态到了如今地步他更不会罢手。
我和他之间,除了兵戎相见拼个你死我活,已没多余选择。
我在公园的偏僻长凳上直坐到第二天清晨才离开公园,期间啸天犬不时的心意相通着我。
他不想我无聊,也担心我会遇到扛不住的危险。
期间,我不时的意念锁定璃修晏令众水为己所用,持续在现在这位面没发现璃修晏的行踪。
我离开公园没走多远遇到跳楼现场。
马路上围观的人们很多,阻碍了交通也不愿让道,宁愿上班迟到也要在朋友圈发出第一手资讯。
楼上的男人不知是谁家的儿子谁家的丈夫谁家的父亲,绝望的站在顶楼的边缘泪流不止。
按照现场的拥挤程度,男人一旦跳楼必须会砸死几个地上的,我于是停下脚步抱臂靠在最近的树干上围观后续。
围观的人们没谁劝男人要勇敢活下去,开口嚷嚷的都是在催促男人要跳就抓紧时间跳,不要光说不练不要浪费他们的时间。
我围观后续不到十分钟,男人从楼上一跃而下。
围观的人们纷纷举起手机。
在男人的身体距离地面越来越近时候,可能会被男人砸中范围内的人们开始四散而逃。
只是人群太过拥挤,四散而逃终是有人逃得不够快。
我在男人即将砸中几位围观者时候出手。
男人的身体随之炸裂开来,原本会被砸死的几位被血雨淋了满脸满身,都瘫坐地上一副死里逃生的表情。
尖叫声四起的场景下,我就此离开现场。
人的生命到底有多脆弱?
一个转弯的瞬间,就可能和死神擦肩;一场疾病的到来,就可能药石无医;一次正常的外出,就可能再也没有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