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行的脚步有瞬间的滞住,再径直走到距离异兽狸力三步之遥位置后,停下脚步。
随着我停下脚步,持续恨意目光盯着我的异兽狸力开始狂涌异兽语言。
我虽听不懂异兽语言,但从他的表情上能判断出他应该是在指责和谩骂我。
我冷眼俯瞰着他,几息之后抬掌让他看清楚我掌心处若隐若现的血镰。
他的异兽语言随之戛然而止。
风大雪大附近并无路人,我挥袖布出结界,让他说人话,提醒他还有一炷香可活,他的频临死亡并非出自我的手笔。
他如此惨状,是他跟错了主子。
他若想恨,最该恨的是卖了他的孰湖,以及废掉他功力的谁,还有将他送到我面前用于聊表诚意的璃修晏。
他参与过我临盆之际的突袭。
曾经,我和他是敌人。
如今,我和他有共同的敌人。
他若真的不甘,该趁着还有时间,多向我提供些,与孰湖和璃修晏相关的有用讯息。
他的仇,终有一日,我会替他报。
我话语至此,更靠近他蹲下-身体轻抚他的脑门。
他依旧恨意着目光但眼中闪现泪光,再开口是告诉我,他并不能为我提供与孰湖和璃修晏相关的有用讯息。
他不曾见过璃修晏。
他们在真神陨落年代有专门的地方待着,不可随意离开,也被要求持续待在真神陨落年代潜心修炼。
每每一年之限结束,他们重回现在再回返真神陨落年代时候,也都会落到专门待着的地方。
他原本接到的一应指令都是异兽狌狌所发,再后来异兽狌狌貌似出了意外没再回返真神陨落年代。
孰湖是突然将他从专门待着的地方叫走的,然后又突然废除了他的功力。
他痛到昏死了过去,再醒来已又重回现在这位面看到了我。
既然他已只有一炷香可活,他求我给他个痛快。
等死的感觉,太难熬了点。
他不奢望我会施救他,因为我没这个义务,而他也已深感挫败到也的确是不想再活。
“走好。”我轻声叹息从地上立起身,祭出血镰挥向异兽狸力同时,撤掉结界。
血镰瞬间汲血裂魂了异兽狸力,他的身体倏然化为年暮冰冻干尸,并崩裂空中化为齑粉。
血镰随之再没入我掌心之际,我扭头锁定不远处高楼的一处窗户。
就在我撤掉结界时候,有惊呼声从窗户内传出。
尽管惊呼声不大,我隔着距离隔着北风还是没有错过那惊呼声。
窗户处站着一位孕妇,正捂着嘴用手机录着我所处位置的情况。
随着我扭头锁定她,她急忙忙后退。
我挥袖导出一缕魔气直奔向她,魔气穿入窗户炸裂她的手机并抹除她前一分钟内的记忆后溃散空中。
我紧接着继续前行的路上,迎面遇到一对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