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荧和派蒙放心的前往八重神子身边的原因,她们刚一进来,便认出了端坐在高台之上的,不是将军,也不是影!
而是温柔的真!
温柔娴淑,如大家闺秀一般伏案书写的真在听见九条裟罗的汇报之后,只是抬头看了一眼下方的心海之后便再次低下头在案牍前继续书写着。
很快她便轻声开口道:“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你可还记得你的职责?”
心海虽然不知道雷电将军为何有这般变化,但是她依旧不敢有丝毫怠慢的开口回答道:
“回将军大人,海祇岛现人神巫女的职责便是守护海祇岛的人民。”
“守护人民吗...也罢。既是守护,为何又向海祇岛外露出爪牙?”
心海没有再以眼狩令为借口,承认了自已发起这场战争的主要的因素在于锁国令。随后又条理清晰的将锁国令之后的海祇岛遭遇的欺压一一阐明,当然愚人众的锅该背还得背...
最后自然免不了的以发起将平民拖入战争泥潭的忏悔为结束。
当心海说完,表示自已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只祈求将军能够放过海祇岛的人民之后。
坐在上方的真手中笔微微停顿了一会儿,她没有直接说起海祇岛的这次反叛,反而平淡的说起往事:
“当年,奥罗巴斯因触犯禁忌,祂以及祂所庇佑的白夜国都已时日无多。于是祂将全身的珊瑚化作阶梯,铸成了白夜国通往地表的阶梯,打开了白夜国通往地表的通道。
又将目光投向了我稻妻,断绝了白夜国的传承,学习我稻妻的文化、传统,欲让白夜国的遗民融入我稻妻,以此来躲避天罚。
但地表之上乃我稻妻疆域,而祂自知自已已时日无多,向我稻妻发起战争,想要以性命为自已的子民换取一片立足之地。
你说奥罗巴斯是不是值得敬仰的神明?”
就算是珊瑚宫心海这位海祇岛的现人神巫女,对当初奥罗巴斯做的事所知也不多,更不清楚当时的白夜国即将面临毁灭危机之事。
当她从将军的口中得知此等辛秘之后,对用生命庇佑了海祇岛人民的奥罗巴斯更加尊崇,忍不住挺直了腰杆开口道:
“海祇大御神大人想要守护海祇岛的意志从未消亡,这也是融入我珊瑚宫家血脉之中的职责!”
这时候,真慢慢抬起头来看向了珊瑚宫心海,刚刚的温柔气度骤然消失不见,磅礴如雷鸣般的重压瞬间将下方的心海压倒在地!
真神色冷漠的看着珊瑚宫心海说道:“可于我稻妻子民而言,祂该死!
原本看在祂为子民谋求生路的份上,我允许祂在我稻妻疆域内生存!可祂竟在子民的教唆下,以海祇岛土壤匮乏为由,拖着将死之身向我稻妻发起战争!致战事酷烈、民生惨苦!无数稻妻子民、将士,甚至...我的友人...皆死于那一战!你说...祂该不该死!!”
真深吸了一口气平稳了自已起伏的心绪之后,她看着地上口鼻流血、模样凄惨的心海,再次沉声说道:
“奥罗巴斯死后,我没有向海祇岛发起清算,我接纳了你们,甚至准许你们继续继续拥有你们的信仰。但如今...我鸣神岛的政令何时轮到你海祇岛说三道四!”
而此时趴在地上的心海已经面如死灰...
自已的行为与当初的奥罗巴斯何其相似...自已以为的正义,在他人眼中竟是如此暴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