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夜。我好想你啊。”
卫千夜愣住了。
他抱着云浅,习惯性地将头埋进她的肩里。
“我也好想你。你不要再乱跑了。”
卫千夜握着她的双手,冷不丁地碰到一条凸起的伤疤。卫千夜狐疑地将视线投向云浅的手腕。
只见纤细的手腕,紫色的经脉上面,一道褐色的伤痕,横贯了半只手臂。
卫千夜的眼神霎时间变得滚烫起来。
“阿浅,你,为什么?对不起,对不起。”
卫千夜将云浅抱在怀里。抱了一夜。他一夜都未合眼,只是想清楚地感受到云浅的存在。触摸到她,让卫千夜确定,她是真实存在的。不再是他的午夜梦回。
第二日清晨,云浅醒过来时。卫千夜已经不见了踪影,他来过的唯一痕迹,便是云浅身上披的那一条小被子。
但云浅并没有去细想。昨天她是被累坏。对半夜有人来给她盖被子这件事情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卫柏轩在云浅的精心照顾之下病情好转,太医来会诊后。都说再过个十几天,卫柏轩便可以完全康复了。
云浅听见太医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容不禁有些拨云见日的感觉。在她对面的卫千夜看见她温暖的笑容。心里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他有些懊悔自己怎么才发现。原来,她的笑容。是解除他烦恼的良药。
厨房里正在熬着卫柏轩的要药。云浅见他们迟迟都没有端过来。卫柏轩又不能断药。她一时有些心急了,直接去厨房帮卫柏轩拿药。
途径碧瓯亭的时候,看见纳兰若容正挺着已经显怀了的肚子。在侍女的搀扶下。一步又一步地绕着圆桌子走路。
云浅本不想上去招惹她,但奈何,眼尖的云浅,看见了,石桌上摆着的那个小碗。那汉白玉掏成的碗。云浅一眼便认了出来。她不动声色地走上去说道“纳兰公主,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我是来您这里取这一碗药的。”
“哦?你说这个吗?”
纳兰若容抬手一扫。汉白玉的小碗,便跌碎在了地上。一摔,碎成了两瓣。
纳兰若容拍拍手,扶着肚子道“哎呦,不好意思啊,云姑娘,本公主可不是不是故意的。”
云浅见她把药给打翻,二话不说地转身欲走。但纳兰若容又岂是什么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