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胤祈丧失了知觉轰然到底。
云浅一步一步走到竹翎的跟前对他说道“现在,我过来了,你也该履行承诺放了他了。
“云浅,可有人曾教过你?”
“什么?”
“不要轻易相信男人的话。因为他们十个有九个都是骗子。”竹翎说完,转动了一下身旁的琉璃双二瓶。
一只巨大的铁笼子从天而降,将云浅端端正正地罩进了里面。
云浅在里面奋力地敲打着铁拦框。她便喊便骂道“混蛋,你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别白费力气了。玄铁做的笼子,猛虎巨兽都打不开的笼子,就凭你,也想打开?痴人说梦。”
“大人呢?你把他怎么样了?你说啊!”
“大人?你说卫胤祈吗?还能怎么样?你觉得外面那群人,和禽兽有什么区别吗?他已经倒下了。现在恐怕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了吧。”
“你说什么?”云浅颓然无力地斜靠在栏杆上,两行清泪落下。眼底是一片死灰。
“我说什么?还要我再说一遍吗?你的大人,那位卫胤祈大人,已经倒下了。现在说不定,已经成为一堆尸块了。”
“不可能的,你在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你这个小人!”
“我骗你?”竹翎从高台上一跃而下,隔着笼子捏住了云浅的下巴。逼迫她将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抬起来,面对着他。
“你刚才若是肯回头看一眼,便会知道什么叫绝望了,那张脸还真是精彩。那样的神情,我曾经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在那个男人脸上。是你抽走了卫胤祈所有的希望。现如今你倒说我骗你?”
云浅眼中陡然之间,希望全失。她用几乎是将字,一个一个地挤出喉咙般的声音说道“竹翎,你不得好死!”
竹翎闻言,将云浅狠狠地砸向另外一边的笼子。随后仰天大笑道“我会不会不得好死。我不知道,但我唯一能确定的是卫胤祈,他已经被碎尸万段。而你云浅,也会死得非常惨烈。”
“禽兽!”
“你就骂吧。等过几日后你就骂不出来了。”
竹翎弹了弹手指,他身后的帷幕中走出来两个人。神色有些木讷。但是却力大无穷。单凭两人,就将囚禁云浅的将近千斤的玄铁笼给抬了起来。
“你将自己变成了蛊王?”云浅的眼睛仿佛在滴血。
“呵,看来你还不是蠢到无药可救。没错,吃了鹿小鬼体内的族丹。我已经变成了这世间最强的蛊王。”
“是吗?最强?你现在还真的是一个禽兽。名副其实的,禽兽!”
竹翎眉眼间的笑意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化不开的怒气。
“给我把她扔出去!”
两个受了操控的傀儡立刻照办。将装着云浅的笼子从台阶上面扔了下去。沉重的铁龙滚过大理石铺就的台阶。隆隆的声音传了很远。碎石飞溅。云浅在铁笼中不由自主地翻滚了起来。额头撞在铁笼上,不到片刻便血流如注。感受到自己生命正在一点点流失的云浅。并未觉得有丝毫的悲伤。相反心底甚至还有了一种解脱的安宁。
“大人,我来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