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亲王见到云浅的样子。身上的火气被扑灭了一大半,他转过头对皇后质疑道“皇后娘娘,你的人说,曾经看到过俪妃娘娘出入过那间房。而且您又说,此刻她一定没有在房里。而现在您又作何解释?!难道皇后觉得,在这个时候戏耍本王很有意思?”
“本宫没有。”
纳兰嫣然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坐在**打着哈欠的云浅。
“这不可能!”
“皇后,你会为你今日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恭亲王说着,摔袖而去。
“你们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事。”卫胤祈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他走上前,轻抚着云浅的长发对道“浅儿你继续睡吧。没有什么事。明天我不用去上朝。我来喊醒你。”
“好。”云浅朝卫胤祈粲然一笑,竟真的乖乖听他的话,重新躺了下去。
纳兰嫣然站在点也不比云浅要少。可为什么,卫胤祈的心,从来就不在她这?
卫胤祈等云浅睡下之后,从**站起来。冷眼看着纳兰嫣然道“皇后,你先跟朕出去吧。”
“臣妾遵命。”纳兰嫣然福了福身子,卫胤祈从她面前走了出去。卫胤祈出去之后。纳兰嫣然抬起头,不甘心地看了一眼睡在**的云浅。
待纳兰嫣然从屋子里面离开之后。躺在**的云浅忽然睁开了眼睛。掀开被子从**坐了起来。
云浅走到窗户外面,纳兰嫣然的宫人花织正站在台阶之下。云浅望着花织的背影,莫名地觉得有些眼熟。
云浅从前庭走出去后。花织立刻低着头跟在了她的后面。看着她走路的姿势,云浅忽然将她的身影。与之前那个将自己骗入那间屋子里的宫女的身影重叠在了一切。
“原来是你!”云浅捏起拳头,狠狠地砸在了窗柩上面。
“来人!”云浅朝门外喊道。
候在门外的宫女听到云浅的呼唤,立刻便跑了进去。半点都不敢耽误。
“娘娘您有何吩咐?”
“回正阳殿。”
“是。”
云浅离开慈安宫,连夜回了正阳宫。慈安宫里今天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云浅的离去也没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回到正阳宫,卫胤祈还未回来。云浅坐在正阳宫的走廊上。背后是已经变得光秃秃的青峰。囚凰殿早已变成了一片废墟。
云浅在廊上一直坐到了天亮。无论宫人们谁来劝,她都不听。
直到天边的红日,从光秃秃的青峰后面爬上来的时候。云浅才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进到屋子里。便对帮她梳妆的宫人说道“将柜子里,那件红色的芙蓉衫拿出来。”
宫人们对云浅的要求有些诧异。因为她们都知道云浅平日里素喜浅色,今日怎么无缘无故要穿那件大红色的芙蓉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