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吃这个。”
“不可以。”
“你欺负我。”
“我没有。”
“我不给你生孩子了。”
“不可以。”
“哼!”
云浅一下子被这谈话给逗乐了。她再仔细一听,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她踮起脚尖,寻到那声音的发源地。
只看见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摊贩前,一名长相十分可爱的小女子,正拉着一个男人的手。男子棱角分明的侧颜,精致的脸蛋,让女人都会嫉妒。作为丈夫,一张脸竟然长得比自己的妻子还要好看。他站在女子身侧,下意识地护着她的身子,将她与周围来来往往的人流给隔开。
“长平公主!”云浅一声惊呼。
“我的老天爷,那个男人,司徒余歌?这速度,太快了点吧?不对,我还从来没听过这两人宣布婚讯啊?这……”
云浅脑海中各种各样的场景翻腾着。
许是刚才云浅喊的声音有些大了。长平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张望了两下。云浅赶紧转过身,但一想,自己脸上戴着面具。怕个什么。索性她就不躲了。
“谁在叫我?”
“没有人叫你。你听错了。家里的堂会要开始了。你不是最喜欢《西厢》吗?今日来家里唱的,是京都里最会唱西厢的葛生。”
“真的?”长平惊喜地叫了起来。但眼睛还是落在了糖葫芦上面。
“你现在怀着宝宝。外面的东西少吃。你要是想吃。我回去吩咐厨房给你做。”
长平高兴地直点头,拉着司徒余歌的手,脚步不停地离开了长街。
司徒余歌护着长平的同时。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戴着兔子面具的云浅。
就在那一瞬间,云浅还以为自己被认了出来。
“主子,奴婢终于追上你了。”
看着追上来,在自己面前喘着大气的小岚云浅疑惑地说道“你怎么也认出我了?难不成这面具,破了个洞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