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皇后将雪翠顶茗泡好后,命旁边的人给端了下去。云浅伸出手,刚准备接时,宫女的手一滑,杯子连着滚烫的茶水,一起掉到了云浅的身上。
云浅忙站了起来,一声瓷器落地的碎裂声响起。那个金粉珐琅的茶杯,就这样摔成了碎片。
纳兰嫣然的斥责声在大殿上响起。
“大胆云浅,你竟敢摔碎皇上御赐之物。猖狂至此你眼中还有没有皇上?还有没有章法?”
云浅抬起头,冷冷地看了纳兰嫣然一眼,知道自己中了计。云浅也不反驳,直截了当地说道“想怎么样?还劳烦皇后娘娘你直接说吧。”
“放肆,你区区一个无权无势的贵妃,竟敢如此对本王妃的姐姐说话,你真是个毫无规矩的村妇。”
云浅冷眼扫向纳兰若容,纳兰若容当即收了声。
“本宫看你才是大胆,本宫是皇上亲封的正一品皇贵妃,而你不过是外命的二品王妃,有和资格在本宫面前叫嚣。难不成你们的礼法只对本宫。不对自己吗?”
“你!”纳兰若容被云浅堵得无话可说,只得坐在位子上,一个劲地死瞪着云浅。等纳兰嫣然来收拾她。
“够了,云浅你不要转移话题。”
“我没有转移话题。我一直都在等着皇后娘娘您发话处置我。”
“既然俪妃你自己认了这罪名,本宫也省得了许多事。来人啊,将俪妃打下去,杖责二十,关进水牢中三日。”
皇后发完话,守在外面的人立刻上来将云浅给带了下去。
听到纳兰嫣然竟然只是这样惩罚云浅,纳兰若容有些不满地地嘟囔道“姐姐为何罚她罚得如此倾。难不成真的怕了她?”
纳兰嫣然朝云浅的背影冷笑了几声道“轻?以俪妃这样的身子,别说是杖责二十了。只要让她在水牢待上三日,她绝不可能活着出来。”
纳兰若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眼中幸灾乐祸的神色表露无遗。
但没笑多久,她又有些担心地问到“姐姐,我们将云浅给弄死了。到时候,皇上要拿咱们问罪怎么办?”
“不会,皇上是个聪明人,一个女人和两个国家交战比起来。你觉得他会选哪个?只要云浅一死,卫胤祈和卫千夜两兄弟,只会在你我二人手里。跑不掉。”
“还是姐姐高明。”
云浅趴在长凳上,长棍一下一下地落在身上。打到地十下的时候,她看周遭的事物已经逐渐模糊了起来。
周围的人越围越多。大多是些来看她笑话的妃嫔。云浅记得,自己好似从未得罪过这些人,怎么到了自己落难的时候,这一个个地,就是抱着手炉,顶着大雪也要跑出来看她的笑话?
“你瞧瞧她,当初还住在正阳宫呢。现在被皇上赶出来了。还不知收敛,竟然敢公然违抗皇后,真是不知死活。”
“看见这狐媚子被打,还真是痛快,让她这么不要脸地去勾引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