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早已宵禁,这时候已经不可能有任何人,从里面出来了。
云浅默默地走回到自己之前躺着的地方。她下意识地朝今天早上,那去世的姊妹两人躺着的地方望去。
两姊妹的尸体已经不见了踪影。云浅不作他想,饥饿已经几乎快要昏厥过去。云浅站了一会,转身走到了不远处的一处丛林之中。
云浅正要取出怀中的干粮。林子里面传出来的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令她停不下了动作。拨开面前的草丛,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铺面而来。
借着月光才看清原来是几个人正聚在林子里面,好像是在相互抢夺着,分配着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嘈杂的说话声静了下来。他们貌似谈妥了。人声渐渐消失。最后只剩下了一片咀嚼声。
离云浅几步远的地方,正躺着一只破烂的绣花鞋。云浅第一次看见它时,它被穿在那饿死的双胞胎姊妹,其中一人的脚上。
云浅心中一阵狂跳,他们在吃人!她捂着自己的嘴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尖叫。当她正准备离去的时候。脚踩在树叶上的声音。惊动了那群人。
一个人衣衫褴褛,瘦得弯腰驼背,像一只虾米一样的人转过头来望着云浅。如果不是她头上依稀可辨的发髻。云浅可能连她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
她脸上的鲜血在月光下变成了墨色,看了看云浅,又看了看手里的断掌,对云浅龇牙咧嘴,做出护食状。
云浅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咀嚼声再次响起。谁都没有去在意这个插曲。
云浅跑到一颗大树下,十分恶心地干呕起来。尽管肚子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她也还是控制不住地在呕吐。
直到苦胆水都被云浅吐了出来。她的胃才稍微消停了一些。肚子里面的饥饿感已经消失。云浅趁着肚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继续提醒她该吃东西的时候。走回了草地上。倒头便睡了起来。
第二天,云浅不是被太阳叫醒的。而是被粗暴的护城士兵给踹醒的。
长得五大三粗的尉官,手拿一条嵌满倒刺的皮鞭。十分威武地站在r>
云浅抓起一把泥巴,胡乱地摸在脸上,挡住了自己姣好的容貌。有的时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那尉官将所有人给叫了起来,颇有些风范地将手给背到背后,一副救世主高高在上的姿态,粗声粗气地说道“都给我听着,现在你们有一个不用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