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也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
“奴一家五口人,就指着奴一个男人养活。你们害死了奴男人,剩下奴和老母亲还有两个孩子没有钱,那还不是眼瞅着要活活饿死,你们害死的是一条人命吗?是活生生的五条人命。你们要遭天谴的。”
那女人的眼神不断地往云浅的身上瞟过去,知道她是管事的。又见之前云浅一直温言细语,便认准了她是好欺负的。完全没把刚才云浅展现出来的威严放在眼里。还以为她同初晴一样。只是个没经人事的小姑娘。
她指着云浅的鼻子道“奴不管,你们酒楼害死了奴男人,你们要是不赔奴一千两银子,奴就告诉外面的人,说你们害死了奴男人。还想害死奴一家人!”
云浅重重地将掌柜的刚奉上来的茶杯往桌子上一磕,目光与那女人相接,那女人不知怎的。突然觉得一阵寒意爬上脊梁骨,登时便没了声气。
“怎么不说了?继续,我听着。”
那女人低下头小声嘟囔着。
“你们害死了奴的男人。你们一定要赔。不赔,奴就天天来你们这,让你们做不成这烂鬼生意。告诉全部人,你们酒楼毒死了人。”
“我说大娘,有的事情,还是不要得寸进尺的好。你如今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没必要再死咬着我们酒楼不放,说我们毒死了你男人。既然你说要告诉所有人,是这鼎食酒楼毒死了你男人。你觉得到时候,官府抓住了一只这么大的肥猪。不会狠狠地宰一顿?被官府宰,我们倒是无所谓,反正钱多。倒是你,你丈夫是怎么死的?你比谁都清楚。我劝你见好就收。不要赖着不放。到时候死的人只会是你。而我们不会有一点事情。最多,不过是关了这酒楼。这么个小小的酒楼。也入不了眼。照样是没有半点损失。”
听见云浅说要关了酒楼,初晴紧张地站了起来。
云浅给她使了个眼色,她方惴惴不安地重新坐了下去。
妇人听见云浅跟她说的话,顿时心凉了半截。知道对方财大气粗,自己就算是将这酒楼坑倒闭了。别人也是不在乎的。到时候说不定自己还会一个铜板也拿不到。想到这,妇人说话也不再那么理直气壮蛮横无礼。
她用低了一半的声音说道“一千两银子,你答应不?”
云浅眼睛眯成了一个月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洛青。“
“是。”洛青在自己的怀里随手一掏,拿了一沓银票出来,抽了一张交到了云浅的手里。
那妇人盯着洛青手里的一沓银票,盯得眼睛都直了。
云浅将银票递到她面前,妇人忙不迭地去接。云浅一下子便将手给抽了回来。妇人杂乱的眉毛挤成了一团。白胖的脸蛋上,出现了厌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