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意。我就是爱糟践你衣服?你这是不乐意了?”
卫千夜丰神俊朗的脸上,一个和煦的笑容绽放开来。
“乐意,自然是乐意的。不过几件衣服而已。只要你高兴,再去糟践几件,我也乐意。”
云浅白了卫千夜一眼,什么也没说,便要转过身去同初晴说话。
两人方才在斗嘴的时候没有察觉,周围的人见到他们这样有趣的说话,都被逗得乐呵呵的就连云浅去找初晴说话时。她神秘莫测的眼神,一直不停地在云浅和卫千夜身上打着转转。
一时间在场的气氛变得和乐融融起来。就连初秋吹来的凉风,都变得更加惬意了。
灯火下的云浅这时还不知道,一场危机正在慢慢向她靠近。酒楼门口养的那条瘦弱的老黄狗,发了疯似地朝着对面酒楼的石狮子疯狂地吠叫着。
一道白色的光影闪过。那老黄狗,登时趴在了地上没了声气。嘴角淌下的污血流了一地。
黑暗中的人,望着远处酒楼中喝乐的景象。嘴巴抿成了一条直线。一抹嗜血的笑容,在脸上绽放开来。
云浅和初晴喝了许多酒,卫千夜和褚月漠织拉都拉不住的那种。只能由着这两个女人任性一把。但还是不敢给她们喝得太多。不然之后可有她们受的。
一直吃到散席,云浅和初晴已经是路都站不稳了。
褚月漠织将初晴抱回到了马车上面,过来同卫千夜和云浅告了别,便要带着初晴回褚月府。
云浅摆了摆手道“去吧去吧。快回家,回家继续喝。我们也要回家了。走!儿子!娘带你回家。”
褚月漠织惊讶地看着卫千夜,嘴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卫千夜这还是生平第一次觉得尴尬。他感觉扶住了云浅抱着她道“你在这乱喊些什么?”
云浅睁开眼睛,对着卫千夜眨了眨,又抬起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一边看一边嘟囔道“是呀。没错啊!是我儿子卫柏轩啊!儿子,娘都两年没见你了。娘好想你啊!你有没有长高啊?”
说着云浅作势又要趴到地下去,卫千夜直接打横将她给抱了起来。略为抱歉地对褚月漠织说到“不好意思,叫你看笑话了。”
褚月漠织颇为无奈地笑了笑道“不过是彼此彼此。我得走了。不然我家那个也要闹起来了。”
“好。”卫千夜点了点头。径直朝马车的方向走去。
“儿子!”
云浅还是不甘心地扒拉着卫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