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反应过来连忙说道“是,臣现在就带她走。”太医唤来几个宫人,联合起来将还躺在地上的女子给抬到了担架上面带走。
领舞一走,剩下的人脸上的忧虑之色不减反增。
“这可怎么办啊?马上就要上台了。”
“就是啊。”
不少的人脸上已经有了几分怨怼。似乎是对那发病的领舞,十分地不满。但都憋在心里。一群人慌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云浅转过头对旁边站着的女子问道“领舞的衣服,可还有多余的一套吗?”
那舞姬连忙点了点头道“有的有的,绿儿还没换上衣服就发病了。现在那衣服,还在那里挂着呢。”
“行吧。去将它取过来。”
就在众人对云浅的话疑惑不解地的时候。云浅接过舞姬手上递过来的衣服。径直走进了换衣间。
当她换完一身舞服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可谓是叫人看得魂飞魄散。流苏的长裙,摇曳生姿。水袖轻扬宛若惊鸿。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云浅便开口吩咐道“等会子到了台上,你们不要管我做什么。按照你们之前排的舞。该怎么跳还怎么跳,听明白了吗?”
率先回过神来的几个,推了退旁边的人,旁边的人又推身边的人。众人推来推去,半天才缓过神来回云浅的话。
“听明白了。一切全都听娘娘您的吩咐。”
云浅点了点头道“行吧。现在该上场了。”
两排舞姬挺直了腰杆,一齐走到了台前,舞台是由砖砌成的,离地四五丈,借着那上面的分,将整只舞蹈衬托得更加地出尘。云浅最后走了出去。水袖轻掩,犹抱琵琶,半遮面。鼓点声一响起。水袖飞扬。一张倾国容颜带着娇媚的笑容,令人目眩神迷。
伴舞的舞姬在她身边凭添了几分色彩。叫她看上去更加地生动。多了几分人气。不那么虚无缥缈。不似凡人。
坐在看,唯一还算清醒的。恐怕只有卫千夜一人了吧。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看着云浅的目光。却是欣赏的。
邀月回过神来。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卫胤祈,只见他眼中仿佛只剩下了云浅一般。目光紧紧地追随着她。将坐在她身边的自己视作无物。她总是在安慰自己。也许是云浅长得像她。而不是她邀月长得像云浅。但今天这个自欺欺人的骗局。再也骗不下去了。邀月望着云浅蹁跹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陛下若是喜欢这张脸,所以这世上也只能有一张。那个人也只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