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胆子。竟敢伤了当今圣上。你可知光是凭这一条,你已经够死千百回了!”
“臣妾知道,但臣妾并非有意为之。”
“哀家在意的,不是你有意还是故意。哀家在意的,是皇帝竟然会为了你,向哀家撒谎包庇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云浅摇了摇头。
“意味着皇帝爱上了你。身为皇帝,此乃大忌。如今国运动**。北国对我南国虎视眈眈。战争随时都有可能发生。而皇帝却在这时有了软肋。属实不应该!”
云浅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望着太后。过后,心底忽然漫上一股悲凉。
“所以太后的意思是。身为南国的皇帝。就该没有七情六欲。没有正常人的感情了吗?”
太后理所当然地回答道“当他坐上皇位的那一刻,便是注定了的。既然选择万人之上,便必须有所舍弃。这是他的使命。是整个皇室的男人,所必须具备的东西。哀家绝不会,叫胤祈踏上他父皇的旧路。七情六欲,唯有这**他碰不得。绝对不能!”
“太后娘娘,您所做的这些。可曾问过皇上愿意吗?你真的觉得,皇上能做得了那样一个无情之人吗?”
“他一直都是这样。无论是对谁。但自从你出现过后。一切都变了。如今是乱世,他更加不能有这样的感情。这会害死他的!”
云浅冷笑一声,擦干净眼角留下来的泪水。迎上了太后咄咄逼人的目光。
“所以。太后今天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太后没有说话,云浅身旁的帷幕后面,一名宫女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里面端端正正地放着一杯清酒。
宫女将托盘放到云浅的面前。云浅迟迟都不肯抬手。
“太后娘娘,你可知今日这样做了。也许皇上,会恨你一辈子。”
“荒唐。哀家到底是皇帝的母后。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你。而恨哀家?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太后娘娘真的想试一下吗?”云浅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太后看着她的这个笑容,心底忽然觉得发毛。
正当她还在犹豫的时候。卫胤祈忽然走了进来。
“母后这是在做什么?好生热闹。浅儿怎么也在这里?”
卫胤祈看见跪在地上的云浅,微微皱了皱眉头。
太后显然是对卫胤祈的忽然到访感到意外,她开口问道“胤祈你怎么来了?”
卫胤祈拱手道“太医帮儿臣包扎好了手上的伤。儿臣想着该让母后您安心,便来了。没想到浅儿也在这里。不知母后与浅儿,在说些什么?可否说与儿臣听听?”
太后使了个眼色,端着酒的宫女默不作声地退了下去。她笑了笑道“还能说些什么。不过是闲话家常罢了。这浅儿才刚开始与哀家请安。皇帝你就来了。这都还没开始。”
“原来如此。看来是儿臣打扰母后您与贵妃了。”
“怎么会打扰。胤祈能来看母后。母后自然是高兴得紧。快些将皇贵妃扶起来,坐到哀家身边来。哀家这些日子。可真是闷得很。你们小两口。正好陪着解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