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双手佩于身前,迈着步子款款走了过去。
墨清此刻坐在前面,脸上冷得不掺杂一丝情绪。与他今日早上那副嬉笑怒骂的模样。完全大相径庭。
就坐在他旁边的太后。看上去也不过三四十岁上下,且因为保养得特别好。叫人看着一点也不显老。但尽管她脸上一直都带着笑。云浅不知道是为什么,总是觉得这个太后不简单。直觉告诉她,这个人碰不得。
云浅举起一杯茶,端端正正地递到太后的面前。并且行的是宫中最正统的敬茶礼。
“母后请您喝茶。”
太后一双眼角有些下垂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她举起手接过云浅的茶杯。放在嘴唇上面轻轻碰了一下方道“不错。皇后果然是知书达理。不亏是名门闺秀。”
墨清看见云浅的这个动作,不免感到有些惊讶。诺雅的父亲诺相国站在左边,云浅其实并没有将他给认出来。诺相国怕穿帮。等到云浅敬茶敬到他的时候。他率先走出来对云浅说“儿啊!你现在进了宫。可不能再像以前那般任性了。要好好辅佐陛下,打理好后宫,免他后顾之忧。”
云浅只能忙不迭地点着头。
敬完一圈的茶。太后使了个眼神,看了身后的宫女一眼。宫女手中举着一个托盘。上面摆了两三个物件分别是皇后的印绶以及其他的小章。云浅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里面居然是没有凤印。云浅抬起头看了了太后一眼。发现她还是一脸笑眯眯的样子。反正这里面有没有凤印对云浅来说都是一样,她也不愿意卷入他们的斗争之中。但这种被人威胁的滋味,真是叫人难受。云浅无奈之下只好接过托盘。
脸上带着笑容谢过了太后。和一众朝臣。等到云浅回到自己的寝殿时。墨清早已经等在里面了。
云浅将那个托盘里的东西随手放在桌子上叫墨清给瞧见了。
墨清无奈地看着云浅道“你可知你随意乱丢的那些东西。是多少女子想求也求不来的?怎的到了你这,好似不值钱了似的?”
“只不过是随性惯了而已。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墨清将桌子上的东西放在手中把玩道“方便告诉朕吗?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今天早上同母后行的茶礼。绝对不是一般的贵族能接触得到的。说,你的真实身份,到底是什么?”
“我只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面的奴隶罢了。至于你说的那些茶礼。不过是我从书上现学现卖。将太后唬住了而已。难不成皇帝陛下你也被我唬住了。”
“笑话。朕会被你唬住?你撒的这个谎。可真是没有一点演技。你行的那个茶礼。绝不会是普通贵族所能接触到的东西。”
云浅努了努嘴道“若说身份高贵谈不上,我也不是什么贵族。诚如你所说。不过是个小民,甚至还差点成了奴隶。”
“你没有骗朕?”
“我为什么要骗陛下呢?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再说了我的小命现在可是握在陛下的手里。欺君之罪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情。这样的把柄都叫你握在手里。我撒谎还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