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给啊!你与我有何差别,不过都是别人手中的棋子。笼子里面的金丝雀。”
云浅说完这话,墨清的手陡然松开。他自嘲般冷笑了两声道“没错。你我都死别人手中的棋子。很可悲不是吗?”
见到墨清这副模样。云浅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连忙叫住墨清道歉。
“对不起,陛下,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一时心急罢了。”
“你不必说了。好好当你的海国皇后吧。只要朕一日还活着,你便一日是朕的皇后。无论多久都会是这样。”墨清说完转身便离开。任凭云浅在他背后如何地呼喊,如何地歇斯底里。他愣是没有回头看一眼。
“墨清,你给我回来!我不要做这劳什子皇后。你回来啊!”
云浅喊到喉咙沙哑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椒房殿。
殿门前的冬哥一看见云浅回来了。忙上前来说道“主子,您可算是回来了。您这是上哪里去了。可叫奴婢好着。半个时辰前。太后娘娘唤了人过来,传娘娘您过去呢。这会子该迟了。娘娘你还是快点过去吧。”
云浅抬起头,眼中的神彩一点点地聚拢。她对着冬哥点点道“好,本宫现在就过去。”
讽刺的是,云浅迟了半个时辰才去太后哪里。却是和太后一同进门的。本来云浅今日心情便不大好。见到太后这番做派。心里可谓是直泛恶心。
太后见云浅迟了这么久,不悦的表情也是挂在了脸上。
“你来了。”
“是。”
“怎么今天这么迟?是不想见我这个老婆子了吗?还是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云浅抬起头看了太后一眼。低声道“太后娘娘言重了。太后传唤,儿臣不是不想早些来。只是想着娘娘您一惯贵人事忙。儿臣来这,照例是要等个把时辰的。而且最近天寒地冻,娘娘您宫中无人不起碳火。儿臣实在是受不了寒,所以才掐着点过来。。。”
云浅的这话,将太后给堵得死死的。叫她挑不出一丁点的刺来。太后被她这顿话给说得没了脾气。而且今天叫云浅过来也是有求于她。她也只好将自己的脾气给缓了一缓。叫人给云浅看茶看坐。还让人将碳火给添足。
云浅一见这待遇。心脏顿时砰砰直跳。铁定没什么好事。
正当她还在思索时。太后忽然开口了。
“看你最近和皇帝的关系还不错。他已经完全信任你了。对吗?”
云浅谨慎地回答道“这件事情,儿臣也不是十分地确定。毕竟陛下喜怒无常。常常是上午将人捧在掌心里。下午便将那人送上断头台。但如今儿臣倒是可以与陛下说上那么一两句话了。”
太后点头。端起茶杯,抬盖拨开茶水上的浮沫,轻抿了一口茶水。
“已经很不错了。皇帝他自小便是如此乖张无常。也难怪你抓不住他的脾性,就连哀家这个当娘的,也是难懂他。”
云浅听了太后的话,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乖张无常还不是你逼的。难懂只是你不愿意懂罢了。他为了不拂你的意。宁愿吞下可以要他性命的蜂蜜。而你却不肯分出那么一点点仅有的关心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