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哀家不需要他们。哀家只需要这可以随意玩弄别人人生的权力。谁都不能阻挡哀家得到它们。先皇不可以。他的儿子,更不可以!”
云浅沉默了片刻,随后弯腰行了个礼便退了下去。
身后的华丽宫殿,仿佛已经变成了罗刹地狱。里面住着被权力腐蚀了人心的魔鬼。叫嚣着要吞噬所有人的性命。
云浅回到椒房殿。墨清早早地来了她这里批阅奏章。
云浅走上去不满地说道“我的天,你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书房你不去。偏偏要跑到这小小的椒房殿里面来与我抢地方。”
墨清听了云浅的话,抬起头来说道“书房里没个人,我闷得慌。还是你这里好。你就在一旁绣绣花,不必说话也是好的。”
“没人,那宫女太监们不都陪着你的吗?你还说没人?”
“那自然是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难不成我还比别人多了一张嘴两双眼睛?”
“若真要这样说。倒也是可以的。”
“你……你就不怕我打死你。”
“好了。我也不逗你了。只是在你这里说话时,你总是接得上来。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与那些宫人们。除了渴了要杯水,饿了叫人传膳这些话之外,还真是没什么好说的。”
云浅点了点头。将一直放在背后的盒子取了出来。放到了墨清的面前。
“这是什么?”墨清抬起头看着云浅。
云浅沉默了片刻,指着盒子说道“你自己看吧。”
墨清见云浅如此神秘。疑惑地打开了盒子。见到盒子里面躺着的圣旨。他也不拿起来看一下内容。便将盒子给扣了上去。
“你打开看看。里面到底说的是什么吗?”
“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那件事罢了。不过我倒是好奇,母后她拿出什么东西来收买你了。来。同我说说。”
云浅撇了撇嘴道“收买倒是没有收买。太后倒是扣得很。她只是说,若我完不成这件事情。便要诛我九族罢了。”
“她老人家还真是大手笔。一国相爷,竟然说扳倒就扳倒?”
“不过我还问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其实,太后根本就不会爱任何人。或者是说。她爱的人已经不在了。她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不过是因为年轻时被逼迫,嫁入皇宫之中。离弃了自己的恋人。她恨透了先皇。以至于将这恨,转到你们两兄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