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你要去哪里?”
墨清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要上战场,去为我的国家而战。”
“你要御驾亲征?”
“没错。所以我说等我回来的那天,再把这个盒子打开吧。”
“好,我在宫里等着你回来。云浅有些不安地将盒子收下。”
“有你这句话。我一定会回来的。”
“嗯,快吃东西吧。我先去把盒子收着。”
云钱放好盒子后,坐回到墨清的身边。
“母后那边你暂时不用担心了。我已经与她谈好了。诺家一族,她暂时不会动的。”
“嗯。”云浅低着头,淡淡的回了一句。
“不要这样。你要相信我。你可是我的皇后。若是连你也不信我。我身边还会有谁肯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相信你一定会活着回来。”云浅嘴角绽开一抹笑容。
墨清望着她,将那笑深深地刻进眼底,藏进心里。
“一言为定。”
一个月之后。南国和海国的战乱已经平定。但无人为此感到欣喜。海国的皇宫,此时白幡飘摇。
云浅呆呆地坐在太和殿上。厚重的棺木散发着冷意。眼中氤氲的泪水迟迟不肯落下。她喃喃道。“你终是回来了。只不过不是我想象中的那样。”
哭声混合着风声在大殿上呜呜地飘**着。迟迟萦绕在耳边。
云浅跪在最前面,沉默地落泪。太后并没有出席。
要盖棺了。云浅从地上站起来。她缓慢地走到棺木的旁边。墨清躺在棺中。惨白如纸的面容。一如云浅,初见他时,脸上带着淡笑。
你为何总是这样?将笑容留给别人,将悲伤留给自己。你大可不必这样懂事。你该有的都没有得到。
“诺雅。”
太后威严的声音。在太和殿下。云倩抬起头,用红肿的眼睛看着她。
“太后娘娘,您是来送您儿子最后一程的吗?”
太后的目光没有触及到棺木。“哀家是来找你的。皇帝生前给你留了圣旨,对不对?”
“什么圣旨?没有。”
“哼,没有?你最好乖乖地交出来。免得到时候要哀家动手。”
云浅愤怒地说道太后娘娘,您未免过分了吧?这棺椁之中还躺着您尸骨未寒的孩儿啊。而您为了皇位,当着他的面,质问我这个未亡人。您到底是他的母亲啊!
太后的眼神有了些许的闪躲。皇帝为国捐躯,是他无上的荣光。如今他走了。哀家更要替他守好这江山。所以哀家在你面前说这些话并不过分。
呵。云浅冷笑一声。她忽然从心底里面恶心这个女人。
“若不是太后娘娘你,皇上他至于为国捐躯吗?他如今躺在这里,都是你害的,难道你没有半点的觉得对不起他吗?”
太后仿佛被踩到痛脚一般怒吼道。“一派胡言!到底是谁教你说这些话的?”
没有人教,是臣妾自己亲眼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