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太后娘娘。”
两人正说着话。纳兰嫣然的声音忽然从屏风后面传了过来。
“儿臣来给母后您请安,母后您万福金安。”
太后的眉头紧锁,但声音里还是透着和蔼。脸上还有几分笑意。“皇后快进来吧,外边冷,别冻坏了。”
“是。”
纳兰嫣然款款走了进来,瞧见云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她大吃了一惊,一时忘记,太后也在屋子里,她直接抬手指着云浅说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云浅不可思议的轻笑道。“是谁告诉纳兰皇后臣妾死了的?臣妾只不过是向陛下。告了假。回娘家几个月。怎么到了纳兰皇后耳中?竟变成我死了。还真是三人成虎呢。这得亏葬礼还没办下来,不然我这皇宫可就回不成了。”
“不好好在你娘家呆着。你回宫来做什么?”
“自然是想念太后娘娘和姐姐了。所以便嚷着回来了。为了这事儿儿臣的爹娘,可是掉了不少眼泪呢。”
纳兰嫣然冷笑一声,厉声说道。
“本宫给你一些脸面,你倒是蹬鼻子上脸了,演上瘾了是吧?真是放肆。你少在那里说胡话,你哪里有什么娘家的爹娘?你不过是一个孤儿。”
听见纳兰嫣然这样说话。云浅的脸色顿时黑了下去。
“皇后娘娘可真是好大的口气。您没见过我爹娘,便说我是孤儿,未免也太武断了,还有您这样诅咒我的爹娘。于情于理也不合吧。更何况您贵为皇后,竟如市井泼妇一般蛮不讲理。不对,就连市井泼妇也不会胡乱咒人爹娘。”
“你……你竟将本宫与那市井泼妇作比,你这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你这才是泼妇行径!”纳兰嫣然气得手指直抖,面色潮红。
她正要继续说下去,太后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你们两个成何体统,在哀家面前吵吵闹闹的可有将哀家放在眼里?竟然这样互相指责对方是泼妇咯,你们是泼妇的,哀家是什么?那皇帝又是什么?你们在说对方之前。可有想过这些?到底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如此放肆。”说着,太后摔坏了手中的一个茶杯。
两人见太后发怒,双双下跪求情道。“太后娘娘您息怒儿臣只是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口不择言罢了。”
“好个口不择言。是不是等到你们哪天生气上火了,再来个口不择言。是不是要连带着哀家也要一块骂了?”
两人赶紧磕头道。“不会,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纳兰嫣然直起身子道。“太后娘娘您息怒,臣妾从今往后一定会好好待妹妹与妹妹相敬如宾,共同服侍好,陛下和您的。”
太后仿佛疲累了一般,叹了口气道。“皇上如今生死未卜,没想到这后宫竟然先闹了起来,这可怎让哀家放心啊。”
马兰依然听见太后这样说,心中顿时提了起来。
“太后娘娘您放心,臣妾便是弹精竭虑。也要替陛下守好这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