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兰福了福身子道。“奴婢见外面下雪了,一时玩心起了。便同雾答雾颖到东华门那边看雪去了。”
“去东华门看雪作甚?那有条明渠水,水气颇大,就是落了雪,那雪也积不住的,要看雪,应当去玉华堂才对。”
“这个奴婢倒是不知道。不过若有下次。还是希望能到娘娘您口中的玉华堂去瞧一瞧的。”
“这有何难?明日你去便是了。”
“多谢娘娘,娘娘,奴婢在东华门看雪时,拾到一样东西。”说着宜兰将袖子里面的那一枚令牌拿了出来,递到了崔美心面前。
“这是什么?”崔美心放下手中的绣绷。接过那枚令牌,左右翻看了一下。
宜兰摇了摇头道。“奴婢也不知道,只不过是在东华门那儿有一个怪人掉下的。那人的穿着既不是宫中侍女太监的模样,也不是外边儿侍卫的模样。看着像是混进来的什么人。而且这令牌上似乎还有血渍。奴婢不敢擅专。这才赶忙拿来给娘娘您瞧瞧。”
令牌被崔美心拿在手上。在炉火的烘烤下,闪烁着一层诡异的红光。
令牌中央。画着些奇怪的六边形花纹。崔美心看来看去也没看出什么门道,只好暂时先将它搁在一边。想着等籁姬来了,便交给她去拿去查查。
崔美心将令牌放到一边,抬起头对宜兰说道。“今日发生的事情,谁也不要说。虽然尚未知道这令牌到底来自何处。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切勿横生枝节。”
“奴婢遵命。”
“嗯,你先下去吧。在东华门看了这么一会儿雪,身子上该冷了,去自己房间好好暖和暖和。”
“谢谢娘娘关心。”
纳兰嫣然为崔美心办的宴会。定在第二日中午。
早上起来宜兰为崔美心梳妆。颇为担忧的说道。“娘娘,如今陛下。伤病在身。皇后娘娘以您的名头伴着一场宴会,怕是不怀好心啊。”
“她的心思我自然是明白。她想怎么做,顺着她便是了。不过是想孤立我,让我在后宫失了信罢了。我出席这宴会,便会被别人冠以贪图享乐的名头,到时候后宫中人定将避我如虎狼。前庭的人也会说我不称职。担不了掌管后宫的重任。到时候纳兰皇后便可名正言顺的从我这里将凤印拿走。”
崔美心说这话时脸上的神色。并无半点变化,但宜兰听的却是脸越来越苍白。
她梳头发的手微微一抖。“什么?那这宴会娘娘,你为什么还要执意去呢?这分明就是个圈套啊。”
“不去?我要是不去的话,怎么能治住这虎狼窝里的这些野兽呢?说来还要感谢纳兰皇后,给我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呢。最近这几天我还在愁该从何下手。”
宜兰见崔美心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也稍微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