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美心目光一扫,瞧见一个清冷的身影站在不远处的阶梯之下,那样的风姿,是叫人瞧上一眼,便难以忘却的。许是知道了崔美心发现了她。那抹身影便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崔美心走下阶梯,在凤斯宴的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直视他一双凤目。
许久,凤斯宴缓缓开口,声音如泠泉击石。
“姑娘此等风华,想必便是传言中的俪妃娘娘吧。”
此言一出,犹如巨石落入深潭,顿时激起千层浪。
“什么?你便是那狐媚惑主的皇贵妃娘娘?你快说,皇上他究竟去哪里了?”周围的大臣激动地围了上来。
宜兰拖着崔美心后退了一步,崔美心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镇静。
崔美心松开宜兰牵着她的手,走上前道“陛下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我唯一能够确定的是,陛下并没有遭遇任何的危险。他如今是安全的。”
“我们为什么要信你?”凤斯宴质疑的声音传入崔美心耳中。
崔美心低下头,两人目光相遇,一时间刀光剑影。
“你们又凭什么不信我?我是陛下的枕边人,更是他最宠爱的妃子。若陛下又任何的不测,你觉得我如今还会如此气定神闲地站在你们面前吗?难道我就不怕你们杀了我?毕竟我可是你们口中的狐媚子。”
崔美心的一席话,令在做的臣子们都陷入了思虑。
崔美心低下头在凤斯宴耳边轻声道“难不成凤承相还以为我崔美心一介女流之辈。心怀忠君报国之心不成?那可真是闹了个大笑话。毕竟我的人生格言可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利益只顾名节的事情,我可是断断做不出来的。”
“俪妃娘娘,陛下他如此爱你,你竟然……”
崔美心瞧了一眼缩在凤斯宴怀中的女子,轻蔑地笑道“凤斯宴你没资格跟我谈爱。你自己都是个糊涂之人,又有什么资格,对别人的感情指指点点。”
“你什么意思?”凤斯宴似乎是从崔美心的话中听出了些别的意思。
但崔美心却就此打住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时偏殿中歇息的大臣们也陆陆续续地走了出来,他们站在台下,恭敬地问道“既然俪妃娘娘说陛下没有危险,那便是说明,俪妃娘娘您是知道陛下此番前去是所谓何事了。还请娘娘您明示。也好叫臣等安心。”
崔美心沉默了片刻,眼中光芒一炽,压低了嗓音说道“这件事情,陛下离开皇宫时,倒是曾经同我谈起过。”
周围的大臣激动地抬起头对崔美心说道“既然如此?还请娘娘您说出实情。”
“皇上此番出行,也算是为国为民。早前曾经有传言,说传国玉玺曾经在幽州境内被人发现。陛下为了查明此事的真伪。不惜亲自前往。若是此事属实。他便想要直接将玉玺带回。”
“原来是这样。可是娘娘你为何之前不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