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已经同夫人你说得明明白白了。我不想再重复说一模一样的话。”
崔美心放下筷子道“哦,是吗?我这有一样东西,给你瞧瞧,或许你能想起什么来。”
说着崔美心从袖子里掏出宜兰上次在御花园里捡到的那一枚令牌。
烛月襄见到令牌时,神色明显变得有些不些。崔美心将酒杯端起小酌了一口,缓缓地说道“现在想起什么来了吗?”
“这是什么?不认识。”
“小子,嘴倒是挺硬的。要不是我这物件不齐全,倒是很想给你瞧瞧,什么叫严刑逼供。”
“我看皇贵妃娘娘不像那种心狠手辣之人。所以我不担心。”
“好小子,你倒是吃准了我。我确实不是心狠手辣靠力气的人。因为用脑子,倒是要省力气许多。你说是吧,烛月统领?”
“你查我?”
崔美心作无辜状。
“没有啊,我只是问了一下身边的人罢了。不过这个世间好像少有南楼得风和云念不知道的事情了。”
烛月襄讶异地望着崔美心。
“你莫非就是传说中云念的主人,和南楼得风的阁主夫人?”
崔美心一口酒呛到了气管里。
“咳咳咳,合着现在外面都是这样传的?云念的主人确实是我没错。不过这得风阁,阁主夫人是个什么鬼东西?”
“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不对,也不完全是,至少现在不是。”
“哦,那我明白了。你还是阁主夫人。”
“你,算了。这不是重点。你是想岔开话题吧?”
烛月襄摊手无奈地说道“我没有,是你自己偏要解释的。”
崔美心将桌子上的令牌扔回了烛月襄的手里道“你现在估计是回不去了。要不我给你指条明路怎么样?”
烛月襄眉毛一跳,看起来颇感兴趣。
“愿闻其详。”
“加入我云念,或者加入得风阁。”
“不去。”
“你真的要这样考虑一下都不肯,就将我给拒绝了?”
“不需要考虑。我自小在北国长大,是北国培养我,让我活了下来。如今虽然我无法再回北国。但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他的。”
“真的?那我再问你,你为什么会负伤落入皇宫的?是为了什么事?”
“你该是知道的。”烛月襄没有直接告诉崔美心,但崔美心已经猜出了他的意思。她意味深长地一笑道“我也许是知道了。”
“我该走了。”
“保重。”
烛月襄将崔美心敬他的酒一饮而尽。转身毫不留恋地走了出去。路过院子时,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个戴了帽子的雪人身上。
阳光照耀下来,雪人凭空蒸发了。戴在它头上的那顶帽子也不知道被北方吹到了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