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颠簸好不容易到了营地,卫千夜手下的士兵在外面接应。
云浅走下车去,无意间看了一眼,瞧着这小将有些面熟,她再仔细一瞧。站在车边久久不能说出话来。“离……离尘。你没有死?”
离尘笑了笑,眉眼依旧是淡淡的疏离。他将两人引到了帐篷中。
“王爷,云浅女扮男装到底是有些不方便,您看要不要卑职再拨一定帐篷给云浅,让她一个人住,也安全干净些。”
“她既然是小厮,有什么道理自己住一间帐篷?随便在那里寻个地睡一觉便好。”
“可是……”
云浅站了出来,满不在乎地说道“离尘不必跟他说,我自己寻得到地。要是实在找不到,我就去你那里住下,反正我现在是男装,也没人会说闲话。”
“啊?可是……”
两人正要离开主帐,卫千夜这时却突然开口叫住了她们道“本王忽然想起来,俪妃你现在可是我的小厮。既然是小厮。那伺候主子,守夜,看护,自然是一样也少不了。所以你今日还是好好地在主帐外面做好分内之事。”
云浅站在门口,十分牵强地笑着说道“是,小的一定会尽好自己本分的。请王爷放心。”
夜幕降临。深冬的寒夜冷得叫人无所遁形。云浅站在帐内,犹豫地徘徊着。
卫千夜毫不留情地说道“现在,给我出去。”
云浅掀开帘子,小心翼翼地将头探出帐子,一阵寒风吹在她的脸上像是刀子割在肉上一般生疼。吓得云浅赶紧将头给缩了回来。
她望着卫千夜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和资料。脑中灵光一闪。捧着茶壶道“想来王爷你不会那么早睡的。这一堆公文批阅起来定是伤神。小的去泡一壶好茶,伺候王爷您办公完了。再出去守夜也不迟啊。”
卫千夜知道是云浅的借口,二话不说地走上前,抓着她的衣襟,轻轻一拎,便将云浅给赶到了帐篷外面。
等云想要回去的时候。帐篷里面的灯已经熄灭,她只好站在外面。
身上只穿着棉袍的云浅忽然想起了,宜兰以前给她准备的狐裘。这时候要是有那么一件,也犯不着冻得人跳脚。
“阁主?”
冻得脸和鼻子通红的云浅抬起头,十分不利索地说着话。
“谁……谁叫我?”
一个人上前来拉住云浅的手。
“嘘,云浅,你别出声。是我,离尘。”
“离尘?你来做什么?”
离尘警惕地朝主帐望了望,拉着云浅悄无声息地走到营地的西南边。指着还亮着灯的帐篷道“云浅,你今天晚上就到我的帐篷中歇息吧。我去替你守夜。你不必推脱。你没来之前,一直都是我守夜。我身怀武功,不畏寒的。你身体弱。在寒风中待一夜可大可小。”
“连你都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