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见云浅一脸紧张的模样,连忙摇了摇头道“没有没有。小的怎敢说假话。王爷说这话时,可是当着许多人的面说的。这还能有假吗?”
云浅垂下眼帘,在原地站了许久。末了抬了抬手道“好了。你下去吧。没有传你们。今天谁也不要过来。”
“娘娘您还没吃晚饭吧?要不小的先把……”
“下去。”云浅的口气变得严厉。小厮立刻收回了嘴中的话,忙不迭地夹着尾巴逃了出去。
“这么凶?你不是说,想改善自己在军营中的形象吗?怎么这会子倒不管不顾了?”离尘和暖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云浅抬头朝他挤出一抹生涩的笑容。“你来啦?”
“嗯,我听说你在济灾的时候立了大公,于是便想着来夸赞你一番,又听说,你遇了险,所以也来好生瞧瞧你。没有受伤吧?”
云浅在袖子底下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伤。摇了摇头道“没有受伤。”
眼尖的离尘发现了她的这个举动,无奈地上前将云浅的手被拿了出来。
手掌旁边的几道伤口,在骑马时被挣破。白色的纱布浸出了血水。云浅不自在地想要将手被收回去。但一向温和的离尘,此刻却不由分说地握着云浅的手腕。他看了一眼云浅说道“别动。”
只见他将手上提着的药箱给放到了桌子上。云浅盯着药箱道“你怎么还带着药箱过来?就这么不相信我不会受伤吗?”
“带过里来总是要保险些。我想着万一你受伤了。我还要来来回回地去搬箱子。不上算还浪费时间。于是便想着将箱子给一块带了过来。”
手上的伤口几乎和伤口黏在了一起。云浅皱着眉头。没忍住哼了一声。
离尘温柔的嗓音在屋子里面响起“忍着些痛,这伤口是谁给你包扎的?药也没有上对位子。绑的方法也不对。拆的时候难免会疼些,这些伺候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叫手法这样生疏的人来给你治疗。”
云浅听见离尘说的话,低低地开口,像个犯错的小孩。
“这……是我自己包扎的。”
离尘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下来。紧接着又笑着说道“看来你需要同我好好学习了。若是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就不会胡乱包扎,反而弄伤自己了。”
“好。多谢你。”
离尘站起身将东西放回到箱子里面。他欲言又止地在摆弄着东西。用一种不经意的语气问道“你的事我都听说了。你且放宽心,不必去理会那些流言蜚语。我相信你,不会是那样的人。”
“谢谢。现在也只有你肯相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