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做,是为了给北国下套。只要我们供给北国朝廷的粮食。价格一直都在高位。而将粮食低价卖给北国人。朝廷就会想方设法地将这些粮食给搜刮入国库。这样一来,就是毁了人心。北国如今和南国对峙,剑拔弩张。只要扰乱了他的大后方,还怕他前面不会自乱阵脚?”
“还是阁主你们考虑得周到。是属下考虑不周了。”
“你们先下去准备这些事情吧。为了保险起见。将供给军队的粮食价格再调高一倍。只准零沽,若是有人大批量进货,一概不允。这样一来,北皇必定会加倍地搜刮民财。到时候北国大乱,南国便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是,我等一切皆按照阁主的吩咐去办。”
“对了,最近北国可有什么异样?”
“属下正要向阁主您汇报一件事。不日前,阁中的探子曾传信,说在北国的郊外看见了北国公主,纳兰若容。纳兰若容亡故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北国上下,属下疑心探子是否认错。于是亲自前去查探了一番。”
云浅一改方才悠闲的模样,身子前倾,开口问道“如何?”
“属下看得仔细,确实是纳兰若容无疑。”
云浅缓缓靠到了椅子上,脑子回想着之前纳兰嫣然的种种异样。
“怪不得,传出纳兰若容死讯时,怪不得纳兰嫣然会如此镇定。原来是金蝉脱壳之计。你可还寻得到,之前纳兰若容的落脚之处?”
“可以。”
“好,事不宜迟,我亲自去一趟。”
“是。”
连日来的乌云散去,薄薄的一层金光洒在房廊上,垂下的冰凌开始融化。一滴滴的水砸在地上,汇成一条小流,齐整的白色地面被豁开一条口子。大街上的雪无人清理。马踏在上面一步一个脚印。窸窸窣窣的踩雪声在街道两旁飘**着。
“天气实在是太冷了。”
城门口的士兵耷拉着脑袋抱着冰冷的长枪缩成一团。头盔将他的双眼盖住,只留下一张青黑色泛着白霜的嘴。
听见脚步声,他头也没抬起来。指了指没关的城门。一行人径直出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