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想来应该是个命苦的,身体本就虚弱,再加上饥荒,本就千疮百孔的身体这会子更是雪上加霜,现在又感染了风寒,再加上内心郁结已久,怕是……”
云浅禁抿双唇,虽然她连这女子的名字都不知道,但她心中却久久都不能平静。就像看见了当初落难的自己一般。
“大夫,银子不是问题,麻烦您一定要治好她。”
那大夫走到桌前又伸手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老夫暂且给她开两副药,皆文火熬制。一副是祛风寒的,一副是调养身体的。切记风寒好后不可再受冷受冻。”
说罢,将手中的药方递给早就等在一旁的侍从。云浅下巴一点,立刻就有人上前递上银两。“大夫,麻烦你了。”
“大夫这边请。”侍从送走了大夫后,云浅待了一会儿也离开了房间。她今天真是又惊又累,若再不好生歇会。只怕身子要撑不住了。
其实这一段时间来,她都没有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过。在军营的时候……唉,自己怎么又想到他了。
一想到自己偷偷跑出来,途中还躲躲藏藏,只为了来寻他。与他再续一段前缘。可没想到。别人竟就没拿她当一回事。转头便找了新欢。
想到这,云浅的心里就好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上不去下不来地着实难受。
他这会儿估计温香软玉在怀,睡得香甜嘞。一想到自己刚才找不到人帮忙的时候,多么希望他能在自己身边就觉得可笑极了,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云浅翻来覆去地,脑子里却控制不住地想着卫千夜,这一夜,她像是热锅上熬煎着的蚂蚁。直到后半夜。抵不住困意来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人还没睡多久呢,就被摇醒了,云浅最近床气见长,被人无端弄醒。胸中郁结着一股子气。昏黄的油灯,映照着她紧皱着的眉头。
“阁主阁主,您醒醒啊,您昨晚救回来的那个姑娘醒了,她不知怎的,偏生要闹着来见您,可大夫吩咐过,这几日她不能下床。属下只好冒犯您了。”
云浅烦躁地翻了个身,空气凝滞了片刻,云浅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也罢,去见她一见吧。”
“是。”
云浅胡乱地梳妆了一下便匆匆忙忙地去了客房。
一打开门就只见穿着素白中衣的女子正挣扎着想要下床,周围几个侍从正阻止她。云浅推门而入,屋内沉默了片刻。
“阁主,您可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