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走后,两名亲兵留了下来,他们两人上前来挡在薛阿的身前,抬手朝帐篷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薛阿冷哼一声,掉头朝相反的地方走去。
两名士兵见薛阿径直朝小溪走去,不由得开口问道:“女公子,你这是要……”
薛阿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皱着鼻子说道:“记住你们副将说的话,元帅只是派你们来保护我,不是派你们来看守监禁我的。我要去哪里,你们管不着。”
“小的自然是不敢。”小兵有些犹豫,毕竟元帅特意吩咐过,要看好这个人。
“你们放心,我不会跑的,这方圆几里都是你们的地盘,我能跑到哪儿去?”语罢已然是到了小溪边。
薛阿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上皱皱巴巴的衣裳,撇了撇嘴道“这身上得有好几日没洗了。恰好这河解冻了。今日就索性在这里洗了吧?”
“洗?女公子,现在可是寒冬腊月。你真的要下去洗澡?”士兵看薛阿的眼神就像是看着怪物那般。
薛没有任何的言语解释,只是拔下冠上的一只银簪子。抬手家,银簪如强弩之箭迸发出去。一阵碰撞声响起,待再归于寂静之时,那只明晃晃的银簪子,已经没入了一块坚硬的岩石之中。此等恐怖的内力,让眼前的两人不由得刮目相看。
薛阿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轻描淡写地说道“习武之人,有些特殊的练功方法也是人之常情。再说了。就算是本姑娘要游个冬游,你也有意见吗?难不成是想做那块石头了?”薛阿的下巴朝那边抬了抬。士兵立刻吓得哆嗦起来。忙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女公子,你想怎么洗就这么洗。”
“那你们还站着这里干什么,想看本姑娘洗澡吗!”薛阿厉声说到。
“是,小的立刻就走,立刻就走。”说完连忙向后退了好远并转过身去,“女公子,这样行了吗?”
“不行,再给我站远点!”那两个小兵只得又站远了点。薛阿见着距离差不多了,便用手去搅和那一池塘冰冷彻骨的水。
“你们是不是还听得见,再给我站远点!”薛阿大声冲那两个士兵喊,无奈之下,那两个士兵又只得站的更远了。薛阿扬唇一笑,蠢货。
薛阿见他们没有转过头来的意思,便蹑手蹑脚地往小溪上游跑去。小溪上游有一条路可通向半山腰,在半山腰哪儿可以清楚地看到营帐里的每一幕。当然,扔东西也能准确地扔到营帐里。
薛阿快速地跑着,像是后面有恶鬼在追一样。她必须快一点,不然等那两个士兵发现了就一切都完了。
也没过多久,薛阿便到了那处。顾不得休息一会儿,便掏出怀中的一沓纸。只见纸上都密密麻麻地写着什么话。
只见薛阿素白的手一扬,那沓纸便纷纷扬扬地飘了下去。
半空都是飞扬的纸,营帐里的士兵们也注意到了这异样。有身手好的,已先拿了看起来,看完却是脸色大变拿着纸的手抖个不停。这时已有不少的士兵手里都已拿到了纸读了起来。反应却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