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云浅想着出口的事情,一时失了神,被手中干得噎人的食物呛得不清。
她咳得脸颊通红。连忙去将柜子里面的水壶给取了出来。喝了好几口水下去。才将胸口堵着的那些食物给顺了下去。云浅拍了拍身上的干粮碎屑。站起来准备接着找。
她望着地上的干粮碎屑。一个想法逐渐在她的心中形成。
云浅转过身将包袱中的干粮全部都拿了出来,一个一个地用水壶将这些干得硌牙的食物碾成了齑粉。云浅将衣襟上别着的手帕取下,用来包住这些齑粉。
随后,她抓了一把齑粉,让这些齑粉一点一点地从指缝中落到地上。她边洒,一边缓慢地走动着。
从石门走到密室的正中央,齑粉刚好用了一般。云浅又抓起一把,沿着地上用齑粉洒出的那一条直线,接着洒了起来。
忽然,手中的齑粉在下坠的时候歪斜了一下。云浅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细小的变化。她赶紧在同一个地方抓了一把齑粉重新撒了起来。这一次,齑粉下坠的轨道偏离得更明显了。就连地上那条用齑粉画出的直线都出现了小小的偏离。
云浅将手帕放到带上,转身朝齑粉凹陷处所指的那个地方走去。
她伸手在那一块墙壁上敲了敲。还是没有听出丝毫的异样。云浅不死心地继续敲着墙壁。当她敲到一块墙壁的时候。那块墙壁的砖头似乎松动了一下。这时云浅才注意到,这面墙壁的砖缝似乎比别处的都要宽些。她趴到上面去。似乎还能感受到风的活动。
云浅继续敲着,听见了一阵咚咚咚的回声。她大喜过望,掏出藏在袖子中的匕首,将匕首插入砖缝之中。沿着痕迹转了一圈,一块砖头便被她完完整整地给取了出来。
紧接着,云浅收了匕首。将余下的砖头一块一块地取了下来。一个与她身形差不多大小的洞出现在她面前。前面是一面与之前这面墙壁交错相叠,遮掩缝隙的撞墙。
云浅伸手轻轻一推,整面墙的砖头便落了下去。一条长长的暗道在云浅的面前露了出来。
她转过头将地上的水壶拿走揣在了怀里。随后又取下了墙壁上的一盏灯。就这样单枪匹马地走进了暗道之中。
暗道中的环境比起密室来要差了许多。潮湿的环境中夹杂着土腥气。时不时还能感觉到毛茸茸的肥老鼠,擦着自己的脚走过去。不过云浅自小长于乡野,又怎么会怕这些东西。
她握着手中的油灯继续向前走着。暗道四通八达。她不认路,只能一条一条地去试。一条走到底没有看见出口的。她便回会走回来。在入口处绑一条布带。
暗道中的路已经被云浅差不多都要探完,现在就只剩下了最后的五条。当云浅在探第五条路的时候。黑暗之中。忽然出现了一堆血红色的光亮。